Black Tea Quibble

打开我的简介?↓
▲主刀剑坑,ID长且难记,直译过来叫黑茶是可以的
▲乙腐通吃,ooc日常,注意别踩雷?
▲杂食,脑洞走向开始诡异
▲挖坑看心情,填坑随运气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聊找我

【刀剑乱舞】请别随意进行百物语[五]

食用须知:
1、主角男性,妖怪,有大量私设,非手游设定,有名字,但没那么快出现[大概]
2、慢慢来,慢慢来...于是到现在才更新这个系列呢←
3、ooc警告!不考据,无脑,苏
5、不适者请第一时间按下关闭[电脑]或返回[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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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付丧神们坐下来好好听故事这件事,在他们经历过鬼卒带人回地狱和青行灯随手开启的地狱之门后,变得十分轻松了——当然,也不能否认有青行灯抄起灯笼棍就把付丧神/亡者揍个半死的可怕武力值的威慑作用。
极大的房间里,拉门被关上,只是门上免不了有几个没能补上的破洞,有兴趣可以趴旁边透过洞看外头夜空中的星,偶尔一阵夜风裹挟着凉意吹进房间。
付丧神们排排坐,围着青行灯与他身旁放蜡烛的柜子坐了个有两三排的半圆。
简直乖巧极了。
可能是因为实在想把讲故事的人…妖怪送走吧,以及极不想承认的,青行灯让他们觉得有点可怕(①)。
青行灯说的第一个故事不那么令人感到意外——

喀叽喀叽山的兔子的故事。(②)

“虽然我想,在座的各位多少有听说过这个故事,不过作为‘传说中的本人’,工作中的前辈的芥子小姐亲自叙述的经历,还是值得一听的。”

【一只幼小的兔子与父母失散,被好心的老夫妇收养,他们把兔子养大。
名叫芥子的这只兔子的生命短暂,在早早寿终正寝后,芥子去了天国桃源乡,在那里努力工作着。
捣药制药的工作不难,但由于一些原因,她并不很愿意继续下去了。
在她想要跳槽时,正好看见了狱卒的招募广告。在她准备跳槽之前,她的上司,也就是桃源乡的中药店老板教会她制作“辣椒味增”的方法,并教会她“辣椒味增可以用来防身,比如涂遍全身或者灌进嘴里(③)”。
顺利离职的芥子 打算在入职之前 回现世看望养大她的老夫妇。
而这时候,芥子就正好遇见了那件事。
——唱着“颗粒无收”的歌谣的狸猫几次故意糟蹋农田,忍无可忍的老爷爷把狸猫抓住绑起来,心软的老奶奶听信了狸猫的话把它松开,狸猫杀害老奶奶,并用老奶奶的肉做成汤,骗老爷爷喝下,最后唱着“老爷爷喝了老奶奶汤”大笑着逃走了。
愤怒的芥子小姐安抚了老爷爷,向狸猫复仇。
喀叽喀叽,喀叽喀叽。狸猫背后背着的柴火被芥子用打火石点燃了。
“兔子亲,这是什么声音?”——“是喀叽喀叽鸟的声音,喀叽喀叽山上的一种鸟。”
嘣,嘣。柴火熊熊燃烧。
“兔子亲,这是什么声音?”——“是嘣嘣鸟的声音。”
第二天,兔子称自己要为狸猫治烧伤,往狸猫背上涂上了厚厚的辣椒味增。
又过了一天,面对前来问罪的狸猫,芥子佯装不知:“比起这个,狸猫亲,我们乘上这个去钓鱼吧。”
那是芥子制作的两艘小船。
他们分别乘上船去钓鱼,然后狸猫的泥船在水中融化。
“救救我,救救我,我的船融化了。”——“狸猫亲,快点来抓住船桨吧。”
这样说着的芥子不停地用船桨拍打狸猫,最后,失去力气的狸猫,沉进湖底淹死了。
向狸猫完成复仇的芥子进入地狱,成为了狱卒的一员。
现在的芥子,是“大叫唤地狱”的“如飞虫堕处”的优秀狱卒,其果断的作风与有效率的工作能力“比鬼更像恶鬼(④)”,甚至获得了阎魔大王的辅佐官的高度赞赏。有时候还能在地狱的祭典中看见她贩卖麻辣狸猫汤的身影。】

“那么,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了。”青行灯并不是很擅长讲述故事,平淡的叙述、甚至很大部分照搬原话的行为本该令青行灯讲述的事件枯燥无味。但事实上,这个事件大概从实际意义上已经完全透露出一股寒意,之中种种转折与真实性令人背后发凉。
青行灯在众付丧神们惊悚的眼神中一合掌,啪的轻轻一声,身旁柜子中的一支蜡烛突然熄灭了。
他拿起放在身侧的灯笼,打算离开。

“什、什么啊,完全意义不明嘛...”今剑逞强说,声音并不大,听起来有点像抱怨。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脸都变得有些僵硬了。还以为是个普通的童话故事,结果好像总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意义?”青行灯停下动作,把头转过去,纱下看不见的面孔似乎正做着“盯着今剑”这样的动作。

“——原来是想要听‘教育故事’的类型吗。”他若有所思。
不是啊!!!付丧神们猛的一惊,显然对这样的一个总结所不满。虽然碍于其武力与身份并没有人真正出声。

“那么...听完这个故事,我们会明白一个道理,如同芥子前辈后来所说的,‘事实上那个时候走错一步,我都可能会死呢’。铭记着养育者的恩情,借助着他人的帮助与自己的不懈努力,且并未因自己的身份而认真布下复仇计划,最后成功走向兔生赢家之路——这就是自强不息的最好诠释了。”青行灯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一片寂静。
付丧神们不自觉的张大嘴扭曲出一个近乎“呐喊”的表情——
“自强不息”才不是指这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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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武力值不是青行灯可怕的地方,或者说不是让付丧神觉得害怕的地方,主要是因为青行灯是狱卒,有地狱的气息。付丧神没有察觉他们害怕的是哪一方面。
(②):整个故事来源于作品“鬼灯的冷彻”。
(③):这句话有水分,原话大意概括起来是——地狱里阎魔大王的辅佐官鬼灯是个讨厌的家伙,最好用这东西涂遍全身灌满他嘴。
(④):这个形容请想象鬼灯面对鬼族狱卒,充满了对芥子的赞赏与对其他狱卒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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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行灯从今日开始了自己煲鸡汤的第一步,并且开始讲颇具教育意义的故事[?]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7.4]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附:月底了...突然发现好久没写这个系列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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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药研这么说。
听到药研这么说的赤则一晃神,从刚才那样被歌仙带“入戏”的情境中回过神来。
“歌仙还真是、温柔呢!”本来还想说演技厉害,但赤说出口时却临时换了个形容,不过她又自顾自的点头,显然认为自己的用词再合适不过了。
一同参与的付丧神们也都带着善意的笑起来。

再来一局。
没人拒绝这个提议,扑克牌归位,再次打乱。

一人抽一张扑克牌,鹤丸早早把扑克牌抽了一张,翻开来一看,极为孩子气的大大松了一口气——安全了。
而第二个紧接着从扑克牌堆里挑出一张翻开的赤则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喂...”一边的和泉守注意到赤的脸色,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自家审神者抽中了鬼牌,慌乱立刻变成了幸灾乐祸的一声“噗”。
呜哇...赤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一眼和泉守,把扑克牌摊在面前的地板上:“好啦这轮是我,我选择真心话。”

背面黑色的卡片堆里,一张卡片被抽出来,赤完全没有自己看的意思,转手把卡片给了药研,干脆让他来问了。

“那么大将...你最喜欢的数字是什么呢?”药研看着卡片,读出了声。
是这个问题啊,周围围成一圈的付丧神们安静的注视着他们的审神者。
“最喜欢的...好像没有呢。”赤沉思着,“但是讨厌的数字,应该是‘一’和‘五十九’吧?”
“为什么呢?”
“因为...不觉得这是两个很寂寞的数字吗?”

真心话环节结束。
再来一轮。
大家都安静着抽取打乱的扑克牌。
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赤抽到了鬼牌,就像是第一轮之后把运气用光了一样。
“哇...算啦,我选择大冒险吧。”赤夸张的叹气,从红色的卡片里抽了一张,翻过来看时,脸色却变得极为古怪了。

“...‘去锻一次刀’?!”

【个人向】审神者工作记录

🍙个人记录向

🍙很久没动笔了

🍙会害羞,说不定哪天就会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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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加州清光

【初次见面,我我我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的审神者的!麻烦你先等我查一下攻略回来!!】


NO.2 药研藤四郎

【呜哇啊啊啊这个刀装行不行啊万一再受伤怎么办!前辈救救我!!我能不能再攒两个刀装再出阵啊QAQ】




【刀剑乱舞】[活花]花丸只是个普通的家里蹲[五]

食用注意:
1、活花cp,花丸男性,私设多
2、不考据,轻松无脑苏爽尝试,ooc警告
3、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鼓掌庆贺活击花丸初相见XD

——月更写手绝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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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迷路,会选择站在原地不动,或者找到标志性建筑旁站着,这种人没有意外的话,特别容易找到。
而有些人迷路,会选择自己找回去的路,如果没有碰上认识的人或者真正回去,他们就永远走会在找路回去的路上,而这种人,往往非常难找——不巧,花丸就是这种。
于是他这一迷路,就一直到了就算狐之助及时在第一时间上报时之政,也还是没能找到他本人,在全本丸地毯式搜索的情况下,还让他生生跑出本丸越过结界。

啊总而言之,这种情况,大概就是不可抗力吧[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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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本丸或者时之政范围里有种这么多树...的吗?
花丸从一丛灌木里钻出来,拍拍衣角,抖抖羽织,掉落好些叶片。他一抬头发现周围全都是树,别说人烟,竟是连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没办法了,按照直觉先走出树林吧。花丸一握拳,向着某条根本看不出好坏的小径前行了。

=

宣传片还没开拍,现场的大家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即将出场的付丧神们则向活击报备后,去附近巡视看看会不会有溯行军的漏网之鱼了。
“喂?”拍摄现场,小个子导演打个电话,准备向审神者花丸致以谢意。
“啊我是上次那个...对于花丸先生的帮助...诶?”

“诶——?!!!!”

小个子导演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叫,引得拍摄现场的各位把视线全部转向了他。
“啊,是,我们尽量会注意,希望能够碰见...再见。”挂掉电话,小个子导演夸张的做了个叹气的动作,说实在的,只有叹气能够表达他内心无法言明的那种复杂情感了。
“发生啥了?”旁边的摄影大哥凑过去问。
刚才导演发出的动静太大,大家倒是都停下手头的活儿,来关注导演这边的事了。活击也不例外,只是他不太好凑过去,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听。
“刚才我要给花丸先生打电话道谢,”导演在没涉及拍摄的时候脾气还是软软的,这时候也好性子的跟他们解释,“但那边接电话的狐之助说——花丸先生他出门了。”
“诶诶诶?!!!”这下子连着那些个工作人员也一起惊叫起来了。
“是啊,如你们所想,当时也没人看好他。”导演又叹了口气,“只能寄希望于在各个地方的人注意一下,会不会碰巧遇见花丸先生,虽然可能性很小...”
工作人员们都好好的应了一声,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上去准备了。

听起来,似乎花丸前辈出门,在他们看来并不算是好事?活击越听越觉得茫然,他眨眨眼,最后决定还是去问问导演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活击倒算是问对人了。
说起花丸的迷路体质,除去当时接花丸上任的人之外,时之政里负责各项工作的工作人员其实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而这个小个子导演更是当时负责花丸宣传片拍摄的导演,在当时询问花丸能不能作为审神者出镜时,就被狐之助拖到一边,好好了解了一番花丸本人的路痴属性。

“花丸先生他啊,非常非常容易迷路。容易到只要他一踏出自己房间的门,就会在一转眼间迷路消失的地步。一旦迷路,能在什么地方找到、什么时候找到,就不一定了。花丸先生可是容易在任何地方突然出现的。”
这种事说起来也没什么(①),小个子导演这么向活击解释着。

“那么导演先生,您见过花丸前辈吗?”
“啊?见过一面。”
“那...花丸前辈他,有什么外貌特征吗?”
“这个...看起来比较瘦弱?白?浅咖啡色的头发...啊,上次见到的时候,头发上夹着樱花形状的发夹。”导演一拍脑门,想起来这么些形容。不过活击为什么要提这个啊?
活击看起来冷静过了头,他没有看着与自己对话的导演,反而将视线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导演先生,那个像是,花丸前辈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边的树底下站了个人。
那是一个似乎刚从树林里钻出来、浅棕色头发、瘦瘦弱弱、皮肤白净、头发上夹着樱花发夹、似乎刚发现这边有人、慢悠悠偏过头来露出个软乎乎的笑容的人:
“啊,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我好像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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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说起来“花丸路痴”,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花丸本人并不介意说出去,就算是宅属性这种词语花丸也会在联络时笑着提起来自嘲。只是大家通常觉得这种是也不要在背后乱议论,非必要也不会提。

【刀剑乱舞】想要一起完成的一百个愿望[64-68]

食用注意:

1、幽灵先生男性,私设大量,一直想要写一个温暖可爱的故事
2、不考据,ooc警告
3、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在断更的边缘大鹏展翅...的飞了回来QwQ
说了月更就是月更,哼唧[叉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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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一期一振与鸣狐显然考虑得更多。
以粟田口两位大家长为点,本丸里一些或资历高,或管事多,或阅历丰富的刀剑付丧神们悄悄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

【65】
加州清光在笔记本上留下了新的话语。
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先生在思考过种种可能之后,写下了极为符合自己人设的愿望“加州清光想要一瓶红色的指甲油”。
这本据说可以实现愿望的笔记本,被工整的合上,放在审神者门前的地板上。

说实话,加州清光的确需要一瓶新的指甲油,上一瓶早就用完了,而持续的出阵和内番,免不得让他指甲上的红色一小块一小块的掉下来。
斑驳难看的红色被他自己用洗甲油洗掉了,但他也始终没有再去买一瓶新的——在审神者出事之后,他几乎连万屋都不去了,除了出阵和远征就是窝在本丸,撑着下巴在房间里看向窗外。

不过除此之外,他似乎也还是那个又可爱又可靠的初始刀加州清光。

【66】
写下这句话的初衷只有加州清光知道。
而“不想辜负他们的愿望”这件事,是幽灵先生自己的愿望。

【67】
傍晚,出阵回来,好好梳洗了一番的加州清光再次回到房间,正当他坐在桌边打算就这么一直消磨时间直到晚餐开始时,却愣住了。
在夕阳染成浅橘色的阳光下,一个小瓷瓶正放在桌子中央,打开瓶盖就可以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是细细碾作花泥的凤仙花。

【68】
庭院里的凤仙花少了两三朵。
笔记本上多了一个印章痕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完字啦ヾ(✿゚▽゚)ノ
历时日更6+14天,中间请假几个月[好意思吗]
总之我我我我要休息,连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闭嘴

【刀剑乱舞】想要一起完成的一百个愿望[57-63]

食用注意:
1、幽灵先生男性,私设大量,一直想要写一个温暖可爱的故事
2、不考据,ooc警告
3、计入日更还字,[换了码字工具之后不能除去符号算字惹]加上标点,本更共计2233字
4、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5、特别预警,本篇充满各种自我理解和个人视角,充满ooc和奇特理解,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
——充满着不动行光个人视角的章节,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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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酒,不算是很好的东西。至少在不动行光看来,之前喝着酒的自己的日子,轻飘飘的像梦,很多东西记起来又忘记,一旦甘酒罐子不在手里,就像是从云端的轻盈飘忽,摔进了人间。
刀之一生,或许杀敌,或许易主,和人的一生不一样,但有些也一样,总归都是不断地得到,失去,得到,失去。

【58】
长谷部曾冷眼看他,宗三曾不与他说一句话,药研似乎也总是对他抱有不满。
似乎那些曾在织田信长、信长公手下一起的刀剑们,只有他一人对此感到悲伤。
什、什么啊!信长公,被你们忘记了吗?原来的一切,被忘记了吗?那场大火、那些鲜血、那场背叛、那曾持有自己的人,就这样被你们忘记了吗?你们这样,又算什么啊!
就算是这样怒吼出声,得到的也不会有赞同。
于是不动行光只好喝酒,不停地,不停地,把一切讨厌的、委屈的、愤怒的、不想要记起的,和酒一起吞进肚子里。
酒是什么呢?是喝了以后,会轻飘飘的、让他忘记很多的好东西,想要说出口的话也可以一并忘记的好东西。

“酒!给我拿酒来!(①)”不动行光半举起手里的甘酒瓶子,里面只剩浅浅一层半透明的底。
带着醉意的少年音在房间里打了个转,又回到了甘酒罐子里,震得罐子摇摇晃晃——也或许是他自己在晃,算了,不重要。
不动行光当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回应的,别说房间里没人,就算房间里有人,大多不是对他摇头叹气就是无视他的话。反正他好像还拿了一罐…
“酒,还是别喝的好吧?”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回应。
男子的声音温温和和,像是春风放进坛子里,酿出一坛清香:“再喝会头痛的喔?”
“什么啊!别小看我啊,”不动行光一拍地板,啪的一声,或许只是想和人作对,反正他就是不想被人这样说,“我不能喝酒?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上百岁了啊!(②)”
“嗯,上百岁了,不小了。”那人说着,把一罐甘酒打开了,放在不动行光手边,“也别喝太快呀。”
不动行光哼了一声,却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小孩子气了,只是嘴里停不下来,嘟嘟囔囔:“我可是很了不起的。”这话说得挺小声,因为他自己也说不下去的。
我可是没用的刀啊,这才是他每天说的、真正这么想的话。
“不动行光,九十九...嗯...”那人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这么说着,然后似乎想不起来这句话一样,又问他,“怎么说来着?”
听那人这么说着,不动行光心里也涌上点什么来,他喝了一大口酒,半吟半唱的:“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人中五郎左御座候。(③)”
后来他喝着酒,一边说着信长公对他的赏识,一边道当时信长公的声名赫赫。
他神采飞扬,好不快活,这些话他憋在心里久了,只有身后人会听,其他人只会叫他别说了,叫他醒醒,信长公已经死了。
但是也有些事是会一并回想起来的,就好像那场大火,就好像在那场火里消失的人。
“反正你也要说我别总说这种话别想着信长公的吧,反正我也只是这种不被抱有期待的没用的刀。”不动行光这么说。
他说了太久了,太多了,手里的甘酒几乎只喝了一口,平时吞下去的没吞下去的话却都一并说了。就算身后那人原本不会生气的,听了他刚才的话也会生气的吧。不动行光想着,醉醺醺的盘着腿弓着背,反正都习惯了,没有用的刀也只会说这些不开心的话。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的。”那人这么说。
什么啊,从一开始搭话到现在这样,一直都是出人意料的。不动行光撇嘴,但意外的感觉有点高兴起来。
“就算是死去的人,会想念,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声音依旧淡淡的,是新生的芽撒进酒杯里,清新的带着甜。
本丸里没有人会对他这么说,他们永远只叫他走出来,原来的主|人死了就只是死了,现在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会这样想一个人,不是也挺好的吗,死了,又不是这个人已经被抹消了。”那人拖长了音,说话慢吞吞的,就像是回想起什么,又没有说出口一样。
“就是啊!信长公也不是、被直接那样、被抹消了曾经做过的一切啊,为什么就不能...”就不能阻止这一切、不能让信长公那样厉害的人,一直继续下去呢。明明那样的夸奖还像是昨日,那般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转瞬间就被“死”抹成了黑灰一片。
“这个啊,你得问问信长公,他会不会想要被阻止。”身后那人这样说,“你会那样为他自豪,他也是个有自己的骄傲的好主君吧?为自己的‘死亡’后悔吗,为自己的‘错信’而后悔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人没有继续说了。
如果不是的话,不动行光,你会想要怎样做呢?
“如果想好的话,就来告诉我吧。”那人的声音是一阵风,一阵又轻又凉的风。
不动行光的肩被拍了两下,他知道那人走出房间,却没有回头。

【59】
他真是把没用的刀啊,无法将爱返还给主|人,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60】
不动行光出门修行了。回来后,他不再喝酒。
长谷部也会对他赞赏,宗三与他见面时会点头,药研会对他露出笑容。
其实他知道的,酒醒了,从云端下来,也就看到一切了。之前的刀并不是不想他们的旧主,只是想念的方式不一样。只是他当时不停地喝酒,不停地被否认,不想看到回忆里的惨痛,也不想看到他人话语的全部。
酒已经不需要了,虽然还会惧怕所失去的一切,但,已经不需要酒了,不停地拥有,不停地失去,不管是刀剑还是人,都不停地在经历这些。无论是选择记住或者忘记,也都是一种方式。

【61】
...明明早就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了。

【62】
那人的死讯。

无论是人或者刀,都在不断地拥有然后失去,明明决定好要往前走,但是啊,但是啊...
不动行光捏着一个空罐子,那是那天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留下来的,也是唯一一个留下来的甘酒罐子。
只要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罐子里已经没有酒了,他身后也没有人。

【63】
之后,他的桌子上被人放了一枝栀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短短的几句话,附上署名,五虎退。

=
(①):不动行光本丸放置语音
(②):不动行光本丸语音,稍改
(③):不动行光本丸语音
=

这几章都带有大量的自我理解,或许会感到有些无聊吧,但是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些感受有时候是戳到心里的感受,想要尽力的表达出来——差不多也就这两章的事了,写完这些我们继续开始实现愿望日常ww

...想起来这三章都在讲别的刀派的短刀们的事情,也都是粟田口家的孩子们告诉他们笔记本,这要是记成事件,估计可以叫“短刀外|交”,这也是本丸从一个充满刀片的大坑里慢慢爬起来的故事的开始。

【刀剑乱舞】狐言[番外]

食用须知:
| ᐕ)⁾⁾ 本篇为[狐言]番外,此章不涉及正篇的[鸣狐先生]注意
| ᐕ)⁾⁾ 与前同,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
| ᐕ)⁾⁾ 本更记入还字,共10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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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叔叔与秋田

这是有关于,为什么说这个本丸的秋田会更加接近鸣狐心情的原因。

虽然难以想象,其实这座本丸里面,秋田是最喜欢黏着鸣狐的。

秋田刚到来时,本丸里的付丧神还不多,出阵、内番、远征,每个人都不能真正的闲着一天。
而作为刚刚到来的短刀付丧神,秋田最多的就是在本丸做做家务一类。(①)

“刚才的鸣叫声,是什么鸟呢?(②)”折叠着衣服的秋田看向窗外,树枝上却看不到鸟儿的身影。
“欸…”秋田惋惜。

这样没法看见啊,真想看看外面啊。
…如果这时候问主君能不能外出的话,会添麻烦的吧。
想到这里,秋田就停住了想要外出的心思,继续折叠起衣服来。
现在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毕竟主君也十分忙碌,大家也没法空闲下来带着自己出行。
虽然是这样,秋田还是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呀呀,这不是秋田吗?”尖细的狐狸声音,鸣狐与他的狐狸站在门口。
鸣狐衣角破损,是刚出阵归来的模样,但似乎立即去厨房端了盘油豆腐准备犒劳自己与搭档:“要一起吃油豆腐吗?狐狸我很乐意分享的哦!”
“嗯…但是衣服还没叠完。”在那么多的兄弟都没有到来的情况,这座本丸粟田口的大家长还是鸣狐,虽然之前没说过什么话,但秋田无疑是亲近这位不多话的小叔叔的。
鸣狐偏着头想了什么,端着盘子进屋来在秋田身边坐下。
“那么,这样就好了。”脱下手套的手指看起来修长漂亮,捻着块油豆腐喂到秋田嘴里。

空不出手来的话,这样也可以吧。
秋田似乎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这样一句话。
天空般的眼睛眨了眨,秋田脸颊一鼓一鼓的咀嚼着油豆腐。

两天后,秋田接到了他被编入远征队伍的消息。
在收集完情报与资源之后,领队的鸣狐带着队在附近林地里停留会儿稍作休整。
林地里总是不缺少鸟儿的。褐色的鸟儿在不远处蹦跳,青色尾羽的鸟儿在枝头鸣唱,有什么鸟儿极快速的擦着树叶飞过。
秋田仰着头注视着这样的景象,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种鸟儿我认识的!”秋田回过头去想要与鸣狐说那刚飞走的鸟儿,却撞上盛着笑意注视着自己的金色的眼。
又美丽,又温柔。

“其实那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啊,鸣狐居然会来找我请求去远征。”就任一周年的小庆祝会上,审神者抱着秋田念叨,面色微红显然是喝了酒,“真不愧是你们粟田口的家长呢,那时候像是要把我训一顿的教导主任气势——”
秋田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坐在不远处的鸣狐。
白发的青年似乎一直没在意这边的推拒着身侧次郎太刀的酒杯,露出来的耳朵尖却红了起来。

“其实小叔叔不说话也能表达出他的意思啊。”后来被兄弟们追问如何才能与鸣狐交流的秋田这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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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丸初期,连审神者都忙得有时候会自己撸起袖子帮忙做内番的状态,待久一点的付丧神忙着干活没太多时间带新人,又因为短刀是小孩子姿态,所以审神者比对待其他刀种的刀要更加小心,难免的犯了些错

(②):秋田的本丸语音

【刀剑乱舞】耿直清奇的异世界食堂[六]

食用须知:
1、食堂内部傻白甜日常,大概是[异世界食堂]梗,门内门外世界不同
2、原创男性主角注意!主角为食堂堂长[??],同时兼任厨师长职务
3、大写的OOC警告!文笔渣预警!不适请立即关闭页面[电脑]或返回[手机]
4、记入还字,本次更新正篇记字2140
——写到神智模糊的一章_(:з)∠)_我,黑茶,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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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辣啊,堂主大人/白先生!”一个涨红了脸,一个憋出了泪。
被幽怨的目光注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白窦蔻笑得幸灾乐祸[划掉],然后被忍无可忍的两个员|工施行了“小拳拳之刑”。
至于结果嘛,白窦蔻看着就是个脆弱的人类,我们要相信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两位员工下手是有分寸的,嗯,要相信。
白窦蔻:_(:з」∠)_

“叮铃铃”前段时间白窦蔻在门上装了个铃铛,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会发出响声,而现在嘛——
“欢迎光临!”萤丸从高凳子上跳下来,跑到门口露出笑容。
“诶,店长招员工啦?”穿着职业装的姑娘一边走进来,一边扯开了领口一颗扣子,“你好哟,新人君。”
“是的,我是堂主大人招的员工,萤丸。”这个男孩模样的付丧神如今已经能熟练应对这种情况了,他拉开铺着软垫的椅子,“请坐这边,啊,要看菜单吗?”
“啊,菜单就不用了,叫你们堂主,嘿,你刚才提醒我了,叫他‘店长’他肯定又会啰嗦的,叫他给我做点什么吧,我今天可是带够了钱的。”
“好哦。”萤丸笑眯眯的应下来,跑到楼梯口噔噔往上窜几级台阶,“堂主大人,有客人来啦!”
“来...呵欠...来了。”白窦蔻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一边走下楼来。冬天还没过去,他总是喜欢裹着被子走来走去,而厚厚软软的被子,总是让他觉得随时可以睡着。
“你这家伙冬天还是这样啊,像球一样!”刚才还端正坐在桌子边的女子下一秒就连人带椅子转向楼梯口方向,一边这么说一边“噗噗噗”的发出古怪的憋住笑的声音。
“什么啊,是五八啊。”白窦蔻眼睛一转,这就反应过来这姑娘是谁了,他呵欠都不打了,就是语调还懒洋洋的,“你这个样子,小心我跟四眼告状,他手下的‘时之政脸面之一’,又这么举止不端了。”
“嘁。”她拖着椅子又整个人转回桌子那边了。
被称作“五八”的,编号580的姑娘在时之政工作,日常就是接待新审神者、偶尔还会去帮忙与反应问题的审神者沟通。
她的上司,编号400的眼镜男,平时最常的就是捉住她念叨“身为时之政的门面,你的形象代表着...你不能...”,想到这儿,编号580不禁撇了撇嘴,这简直就是毕了业也没摆脱的教导主任嘛!

“堂主大人,这样好吗...?”萤丸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问白窦蔻,显然,让客人气鼓鼓的并不是一个好店长该做的事情。
“没事。”白窦蔻拍拍萤丸的脑袋,“对了,安定在楼上,叫我告诉你‘我只是在试制服,没有偷懒,别想着告状了’。”
听到这话,萤丸也没心思计较白窦蔻气客人的行为了,而是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简直像是下一秒就会长“噫”出声一样。

“先说好,我店里可没有酒。”白窦蔻走过去拍拍编号580的头顶,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炸毛,先丢了被子跑进厨房了。
编号580只能对着白窦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了她的舌头。

萤丸重新坐回高脚凳上,晃荡着腿。
编号580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么开玩笑的气来气去显然是习惯了,这会儿倒是拖着萤丸又开始聊天,从“最近时之政好像又在研发新品种的刀装”聊到“研发部的人简直疯了,居然又开始想做什么能飞的汉堡制作机”,聊得萤丸不自觉两眼发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来的安定也坐在一边兴致勃勃的接嘴。
“...所以说他们才会老被投诉说‘经费不能给太多,不然会飘’啊,简直是自作自受嘛,把人家财政科部长的假发都——哦哦炸物的香味!”
白窦蔻端着一盘子炸得金黄的扁圆的东西出来了:“炸——未命名17,至于是什么,猜猜看?”
“猜对了就送我一杯饮料?”编号580卷起袖子,紧紧盯着白窦蔻手里那盘菜。
“猜错了就给我试菜。”白窦蔻一挑眉,表情简直嘲讽挑衅。
“成交!”

表面似乎裹了面包糠还是淀粉,炸了之后的金黄色完全透漏不出原本的颜色,圆而扁、这个大小、是萝卜片?
不不不,不对,表面似乎没有那么平整,那么容易猜出来那家伙就不会和我赌了。
嗯?这个是...
“啊哈,表面隐有圆形凹陷,是藕片对不对!炸藕片!”编号580双手环抱,这会儿真是“被我抓住了吧”的骄傲张扬。
“——所以说啊,真是得意太早了,一半一半哦。”白窦蔻把盘子放在编号580面前,泼了盆冷水。
“什么嘛!”编号580拿起筷子准备开吃,“算我赢好啦,饮料,饮料!”
“送饮料可以,但一半一半的胜利,也要给我试菜。”
就这么白搭到一杯金桔柠檬茶。

“我开吃啦——”餐后怎样都好啦,反正白搭了一杯饮料,编号580夹起一块炸物,神采飞扬。
咔擦。咬下去时,炸得金黄的面衣发出酥脆的碎裂声,藕片外皮酥脆,内里却软糯下来,被面衣包裹锁住的鲜甜在口中扩散,但不止如此——是肉馅。
白窦蔻所说的“一半一半”便是指这个,这不仅是炸了藕片,这是炸藕盒。
肉馅放了一点点葱提香,早在调制过程中就调过味,于是炸藕盒的的确确是不需要额外蘸调料便能满足的美妙滋味,外皮香脆,藕片鲜甜,肉馅咸鲜。
大多数人都难以拒绝炸物的美味,哪怕知道这是用大量的油才能做出的食物,但——只是一块也没问题吧?再吃一块也没问题吧?只是偶尔一次就没问题吧?
在此享受到了炸物如此的美味啊。

吃得满足的编号580付完账简直是满足的趴在桌子上,萤丸和安定也不知道何时被白窦蔻塞了杯牛奶乖巧坐在一边不馋嘴盯着人吃东西,而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白窦蔻端出了五仁月饼炒梨子。
萤丸和安定捂住了双眼。
白窦蔻将盘子放在了编号580面前,露出了微笑。
是的,还有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异世界食堂,今天也完美的奉行了食堂的主旨呢:D

【刀剑乱舞】狐言[五]

食用须知:
| ᐕ)⁾⁾ 主角“战场上的鸣狐”,ooc且苏,与原本的鸣狐不同←
| ᐕ)⁾⁾ cp未定,剧情放飞私设大量,脑子丢了,不考据不扯历史,渣文笔请多包涵
| ᐕ)⁾⁾ 与前同,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
| ᐕ)⁾⁾ 本更记入还字,共928字√
——就连本人也意识到的剧情进展缓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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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去找那位鸣狐先生,真的好吗?
秋田在穿梭时空的金色光芒中这么想着。
毕竟那位鸣狐先生似乎不怎么想与人过多接触的样子。

就这么过来战场,其实审神者对于能否找到“那位鸣狐先生”,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
能有那样实力的付丧神,大多是被审神者唤醒又历练过的付丧神。而在那样的情况下独自出现在战场的付丧神…大多是他的本丸出现了什么问题。如果不是想回到他的本丸,流落战场的大多也不会想遇见别的付丧神或者审神者的。
但是她想要去寻找看看,为了自己本丸的付丧神们在这个战场的安危…以及无论什么理由,感谢他救下了自己本丸的付丧神们。

但是谁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抵达战场后“那位鸣狐先生”就出现在眼前。
“就是他,”乱首先反应过来,“他就是鸣狐先生,不会错的。”
“嗯。”另外三名短刀付丧神也点头确认。

这就是“那位鸣狐先生”?
一期一振愣了一下。

比之本丸里的鸣狐,“鸣狐先生”不可谓不狼狈,白色的头发被尘土染成了浅灰色,头发似乎留长了点,最长的头发长得刚过了肩膀,而一侧颊边的刘海似乎是被刀剑削去半截一般的断口整齐。他身上的衣服是破损的,就连刀纹都看不清楚,有几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没能包扎。
而此刻,“鸣狐先生”正单手按在刀柄上,眯起双眼,与他怀里那只狐狸一般,流露出明显的警惕。

本丸里的鸣狐永远不会对同伴们露出这样的神色。
付丧神们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做出比较。
——但是哪怕他露出这般神色,他也的确是“鸣狐”没有错。

这不会是一次愉快平和的会面,审神者一开始就这么确认了。
但当她真正看见这位“鸣狐先生”之后,虽然很不应该,但她实在松了一口气——

“鸣狐先生”确实是鸣狐。
“鸣狐先生”虽然警惕,但没有对他们有杀意。
“鸣狐先生”身上虽然灵力杂乱,但没有暗堕气息,不曾有过弑主。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能谈到。
虽然审神者一方明确表达出想要表达谢意,鸣狐也确实不如一开始那般气势锋锐且警惕,但说到底他们并没能顺利交流。
而小狐狸的那一句锐利的“请别告诉别人在此见过狐狸我与鸣狐就是最好的答谢了”,更是让气氛变得凝滞。

…实在是没有办法呢。
决定还是离开之前,药研向审神者请求后留下了随身的小包里一卷小尺寸的绷带。

但直到传送他们回本丸的那阵金色光芒闪烁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看见始终戒备着他们的鸣狐去捡起他们留在那儿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