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Tea Quibble

请打开我的简介吧?↓
本号主刀剑坑,ID很长,直译过来叫黑茶或者随便什么红茶绿茶之类的都行[。]
乙腐通吃,ooc日常,注意别踩雷呀?可以找到我的lof第一篇目录分类,里面有标注cp和主角男女,里面其实有超链接直达,挖坑看心情,填坑随运气,目前想养老bu←
我写的那些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聊找我说。
爬墙超快基本入坑之前就开始准备挖坑事宜,最近迷之想连爬三墙[。]
话废,偶尔无知觉式没话找话说的啰嗦,比如现在_(:з)∠)_
心情变动可以看主页背景或头像大图,最近觉得自己的主页和头像是不是该改一下了←

【Attwell】[鲶尾审]向前走的你与原地停留的我

☔鲶尾X女审

☔ooc属于我_(:з)∠)_

☔指定BGM[大人的你是烟草,而我是泡沫]

☔文内双引号单行引入歌词,前后顺序问题可看作是歌曲在循环_(:з)∠)_

☔企划联文可戳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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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就算是室内的空气都带上了阴涩湿润,仿佛无数细小的雨滴融入了空气,连每一处的气息都湿漉漉的。
唱片里甜软又有点沙哑的女声不知疲倦的将同一支歌曲循环歌唱。

“误会了那句漂亮话 心之咒语就此流淌”

这样的天气里,鲶尾也不喜欢外出,虽然没有透过窗子细碎的光斑抓着玩,他也能自个儿原地打转的抓尾巴尖玩儿。

“钟情于阴雨的天空”

窗外雨声不停,有些打在窗框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窗子关了一半,拉着窗帘,阴沉的天,房间里开着灯,阴惨惨的白。
鲶尾追着尾巴,却觉得不如往日开心,渐渐的慢了下来。
阴雨天,真让人难受啊。

“现在啊 分外悲伤 雨的气息渗透于心”

鲶尾闷闷不乐的停下了爪子,原地趴了下来,身子团了团,尾巴尖翘一下贴着地,绕了身子小半个圈。
那首歌还在响,鲶尾却真的有些不开心了。

“让人想起那个夏天”

文星没有去图书馆,她坐在书桌前,背挺得直直的,几本书打开的书,硬壳的软皮的大大小小一本挨着一本,只留下了一小块地方放她的笔记本,一杯刚冲泡的咖啡放在旁边压着书页。
她手中攥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尖下黑色的墨水书画字符。那是她平常用的钢笔,可现在鲶尾只觉得那支笔又普通,又严肃,又阴沉沉的,刻板得难看。

“大人的你是烟草 而我是泡沫”

可仔细一想,鲶尾又发现文星从很早以前就不像同龄的女孩子一样买那些花花绿绿的笔,只用着自己觉得好用的笔,坐在桌前一整天。
鲶尾为这个发现更加闷闷不乐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不高兴自己现在才意识到这点,还是别的什么。
雨水又湿又冷的气息像是把心里面也注满了阴雨天的灰色,胸口闷闷的难受。
真是太讨厌了。鲶尾这么想,也不知道是在说那支钢笔,还是别的什么。

“一起去看流星吧 终究也没能实现”

鲶尾闷闷的想啊,想啊,他想到那时候还在换牙的文星,脑袋后面绑着一个短短的马尾,拉着看起来也不大的人类样子的他跌跌撞撞的跑去公园的小游乐园玩,像是一对儿姐弟,又像是青梅竹马的孩童。
小游乐场里有过山车,有海盗船,有跳楼机。可最后他们只能去玩旋转木马。
他们还太小太矮,不能去那些刺激太大的娱乐设施。
他们偷偷的跑出去,在游乐园里玩了一下午旋转木马,兜兜转转坐了十多次,直到天色慢慢黑下来,他们被家里的长辈找到,背着手低着头被教训一顿。
染成橙红色的天空下,他们一起被带回家,文星悄悄转过头对他笑,给他看手心里还攥着皱巴巴的几张纸币,对着他龇牙咧嘴的做口型:“下、次、还、要、一、起、来!”

“就算这样枕泪而眠 越来越薄的也只会是日历”

后来呢?鲶尾仔细的翻找着记忆。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一起去过游乐园。
文星在不断的长大,长高,他也是。他们的身高与年龄再也不会有什么游乐设施不能上,可是他们再也没有去过游乐园。
文星要学的越来越多,空闲的时间越来越少。鲶尾也只能自己抓尾巴、玩线团。
这真是太讨厌了,鲶尾想着。也不知道是在说文星不能陪他玩,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啊 再见了”

文星与鲶尾有着极为相似的深紫色发色,还在以前,他们会一模一样的绑着头发,一起出门。
如果石头剪刀布文星赢了,那么他们就一本正经的跟别人说,他们是姐弟。
如果石头剪刀布是鲶尾赢了,那么他们就会特别认真的对别人说,他们是兄妹。
而有时候两个人谁也不愿意认输,他们出门的时候就对别人说,他们是双胞胎。

“泪雨连绵 那孩子的阴雨天气”

或许是突然有一天,他们不再这么做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鲶尾有些迷茫。
是他下意识的认为这样做不好的时候,还是文星必须用更多的时间坐在家里背书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鲶尾晃晃毛茸茸的脑袋,有点儿迷茫。

“零零散散的话语”
“倾诉给你 让你困扰了呢 抱歉”

是何时,鲶尾还在追逐尾巴捕捉光斑,而文星早已翻开厚厚的书本写下一串串晦涩难懂的字词。
她面前的书本换了一本又一本,就连封面上的句子都难以理解,而他还在上蹿下跳,碰倒了水杯与碗碟。

“大人的你是烟草 而我是泡沫”

装着棕黑色液体的白瓷的杯子里升腾起热气,浅白的雾中弥漫着咖啡清苦的气息,鲶尾一晃神,那竟开始像歌词一样,变成烟草燃烧时青灰的烟,遮天蔽日的令人眩晕,被那苦而呛的气息包围得心中难受。
湿润而寒冷的天气,咖啡杯里冒出的热气却并不让鲶尾觉得温暖,反而更难受了。
这真是太讨厌了,鲶尾把脑袋枕在爪子上这么想。也不知道是说这种平白无故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

“放晴时烟草吐出的云雾 和泡沫”
“也会在那一瞬 倏然消散 变成灰烬吧”

“呐,文星。你喜欢烟草吗?”在鲶尾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问出了声。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声音是那样陌生。
像是很小声,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又像是很大声,全世界都听到了这句话。
心跳又沉又快,让他难受得想要翻个身。可是他没有动。
“怎么可能会喜欢啊?”文星回答得很快。与唱片里的声音完全不同,鲶尾觉得文星的声音是那么真实而虚幻。
“我喜欢巧克力多一点。”文星这么说着。
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翻书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写字的声音也不见了——鲶尾看见,属于少女白皙的掌心里,一颗桃色糖纸包裹的心形糖果。

——因为喜欢你,所以连自己喜欢的都想要与你分享。

鲶尾的爪子变成了属于人类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变成了属于人类的样子。
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少年对着少女伸出手,拿过糖果的那一刻短暂的相触,温暖顺着他的指尖一路烧到全身。
浓郁的甜香在口中扩散,就算有一点点苦涩,但还是甜味比较重吧?桃色的糖纸被鲶尾攥在手心里,他听见她说——
“等我考完这次,一起去游乐园吧?”

“好。”

【刀剑乱舞】这个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3间奏]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
(´•ω|鹤丸国永的间奏日常←
(´•ω|说!谁吃了我的脑子!不!我没毒!放开我!!!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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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刀又出问题了。
这次是变成四五岁小孩样子似乎连记忆和思想都一同稚嫩起来的鹤丸国永。

正常体时候鬼点子就异常多的付丧神变成小孩子后一举彻底变身熊孩子,虽然体型不那么方便,但没了成年体态的沉稳和谨慎,鹤丸的搞事等级简直翻倍再翻倍!

第七次逮住准备往晚餐里面倒一罐糖的鹤丸国永,顺便把他从“即将变成水煮活鹤”的可怕状态中解救,审神者觉得最近自己甚至有点向保育员靠拢。

“就算要恶作剧,也至少要保障自身安全吧?”审神者拍拍鹤丸的脑袋,有点心累。
鹤丸嘿嘿笑了两声,似乎完全从刚才恐惧中解脱出来了,他讨好的抱着审神者的腿,用自个儿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蹭蹭她:“会在的啊,不会让鹤出事的,一定,一直,对吧?”
他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想到什么就先说出来,完全不顾语序混乱到甚至令人有些理解困难。
“一直?”被这样的鹤丸团子撒娇蹭蹭,审神者觉得自己甚至不止心软了,还快化了。
“是啊,一直,只要是小孩子!”鹤丸笑起来,金色的眼中仿佛盛满冬日清晨暖融融的阳光。
“嗯,好吧,毕竟照顾孩子,是大人的责任啊。”审神者小姐也笑了起来,把今天穿着的黑色职业女性西装,都笑得一起温柔起来了。

“说起来,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啊!”
“嗯…好像是赤…”
“赤?”
“好像还有什么来着?啊,记不起来啦——”
“诶——”
“人老咯~”
“骗人!”
“不过没关系啦,反正总会想起来的吧。”
“那我就先叫你小赤!赤~酱!”
“作为小孩子要尊老啊鹤丸!这种乱来的昵称我可不要!”
“赤酱在说什么~鹤丸大人没有听见♪”
“鹤丸你给我站住!”

“等会儿鹤丸你慢点前面是——”

“才不要~诶、”
“扑通!”

“水池啊啊啊啊啊啊!”

【刀剑乱舞】这个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3.2]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
(´•ω|上章受害者是——鹤丸国永,登场啦!w←是这样的,不用猜了,就是他[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ω|既然放了…那就都放出来好了?
(´•ω|其实我觉得我的脑子丢了[.]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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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冷静,刀匠先生更像是已经石化了。
审神者小姐则坚强的站直了,并没有晕过去。
但她在锻刀室僵直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找不到她的付丧神找到了锻刀室。

药研:“大将,怎么…呃、”
乱:“药研怎么停…咿、”
不动行光:“嗝,你们在做…啊、”

僵直人数x5达成。

虽然显示的时间很可怕,但事实上也并没有这么久。
在四小时左右的时候,锻刀炉啪的炸了一下,吓动了这五个僵直buff的人,然而并不是锻刀炉炸了,粉红色的烟雾从锻刀炉里炸开,像过节日一样炸出一大串彩带,计时器一下子归零显示[完成],下面一行圆滚滚的字[被鹤大人吓到了吧!]末尾还涂了一只简笔的圆滚滚的鹤,虽然看起来更像鸡。

这个套路有点熟悉…?
在场五位都微妙的猜到了到底是谁来了,这种惊吓真是半分喜悦都无法感受到啊。

审神者:…似乎人设好像差不多?尽管搞事的等级一下子上升到差点吓死人。[一脸懵.jpg]
药研:虽然有点心塞,但这估计会是近几次锻刀里唯一正常的吧。莫名安心。[老爷坐.jpg]
乱:虽然不太开心,但这或许也是一种保障吧。[笑不出来.jpg]
不动行光:差点真的只会“不动”了啊…废刀也不能这么惊吓啊。[吓死宝宝了.jpg][让我喝口酒冷静冷静.jpg][手举甘酒吨吨吨.jpg]
刀匠先生:心脏病都快被吓出来了明明我只是个刀匠[花式躺枪.jpg]

放心得太早了。

烟雾散去后,出现的并非一把刀,而是一颗半人高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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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的心理活动似乎都变成了一串乱码。

——鸟蛋?鹤蛋???
——…那是要孵蛋吗?
——要、要孵化么?这都没法塞进微波炉吧…
——如果真的孵出来一只鹤…
——不不不别提出这么可怕的猜想啊啊啊要是以后本丸真有只鹤一整天上蹿下跳的吓人那就!!!!
——超魔性啊而且好惊悚我们会不会因为私养保护动物被带走啊??!
——别闹我们这些刀剑本身也是国宝好么?!

不管怎么震惊,审神者小姐还是大着胆子颤颤巍巍的仿若八十老者的伸出手,碰、不,戳了一下那颗蛋。

那颗巨大的蛋抖了抖。
啪、喀、嘎吱啪啦啦…发出一连串古怪声音的蛋在他们眼中裂开了,并非碎掉,而是在前方突兀的裂了个洞的形状,有什么在里面敲,然后这块蛋壳被从里面推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付丧神蹦了出来——

“锵锵~吓到了吗?我是五条家的太刀鹤丸国永哦!”

——“鹤丸,先告诉我,你…能够顺利拔刀吗?”

看着四五岁矮小孩童模样宛若糯米团子般可爱的白衣付丧神与他长短[重音]毫无改变的本体刀剑,审神者懵了。

【刀剑乱舞】这个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3]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标签考虑中
(´•ω|本章受害者…ummm好像还没露脸?
(´•ω|就、一不忍心,刚码好还没捂热乎,就放出来了_(:з)∠)_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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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审神者被好好教育了一顿。

不是时之政,是自家本丸的短刀、脇差和初始打刀。他们正坐着勉强在审神者身边围了一圈,挨个教育审神者。
房间另一侧,一身缀有大量深深浅浅粉白色蕾丝王子系洛丽塔服装的一期一振端着小茶碟注视着茶杯内侧,双腿并拢两脚微收坐着高脚椅的三分之一。
看似专注于喝茶淑女[划掉]优雅十足的一期一振,实则半天没动一口,剩着小半杯红茶的小茶杯微晃,调整角度在光滑杯壁上映出审神者的影像,看着审神者小姐第十三次在悄悄掰指甲上的指甲油,第二十九次被乱抓住走神。
而在他身旁也占了个座的江雪左文字又得了一瓶甜白葡萄酒,早有先见之明的在之前就开好了瓶塞,与莫名的开瓶器一样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个高脚杯,半透明的甜香酒液灌了大半杯,无论谁想过来阻止他几乎都会得到一句:“原来,无尽苦难的地狱里,连这缥缈的蛛丝都不能存在么?”
不过显然他也并非专注与喝酒,他的弟弟小夜左文字也排着队准备下一个接着教训审神者,审神者刚被发现走神现在可怜巴巴的盯着地板满口“好好好”。酒杯上模模糊糊照出影子来,就不知江雪所看的到底是谁。

其实两个容貌优秀身材特棒打扮也赏心悦目的付丧神以不同的姿态坐在高脚椅上还是很吸引人的,不过现在审神者挨着训愧疚越来越深,其他付丧神们则专注于教训审神者,一开始出刀只有他们几个也就罢了,可这两次锻刀两次都发生了…誓要将这种本应万里无一的锻刀bug事件断绝!

这场前所未有的教育大会并未间断的开了三个小时,之后压着审神者去吃午餐,然后又开始念念叨叨念念叨叨了一个半小时。
最终以审神者泪流满面高举双手投降担保自己再不信奇怪的玄学公式再也不带无关的东西去锻刀室为结束。
这是付丧神们的大胜利。

促使审神者飞快的做出决定的或许并非不间断的教训,而是付丧神们的车轮战。
毕竟审神者小姐还是很会耍赖的,说话含含糊糊积极认错死不悔改做得相当熟练。
可当审神者小姐看见药研第三次准备上阵开讲并从容的掏出润喉片的时候,她高举双手赌咒发了毒誓:
“如果我再信那些玄学我就一辈子不出四花及以上刀剑!!!”

听见这种毒誓的付丧神们心下一震,然后迅速停下了教育审神者大会,一脸和善的“好好好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到的:)”,拍拍泪流满面的审神者,安心的放她锻刀去了。

审神者悲痛欲绝,在锻刀室抱住刀匠先生嘤嘤嘤,连在衬衫后面可爱的兔儿兜帽戴在头上的时候显得她更像是软哒哒的垂耳兔,领口缎带吊着两个毛茸茸的球,一直垂到腰间,随着审神者的嘤嘤嘤有节奏的一跳一跳。
其实只要小姑娘对着付丧神大人们这个样子嘤嘤嘤会儿,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教训得这么厉害啊。刀匠先生这么想着,好脾气的拍拍往自己衣服上拼命糊眼泪鼻涕的审神者。

最后,今天审神者决定还是延续之前的日常公式all350。

没带玄学物品,审神者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抬眼一扫时间栏,还没开始显示时间。她叹口气,撑着地板站起来,反正最好不过[00:39:59],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堀川国广第十七号机。
有个意外。
其实这件衬衫是长袖,这段时间天气热也没法穿,压在衣柜里好久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降温。可审神者不知道这件衣服上的绒球并没有原来那么牢固,刚才的动作把它弄得更加摇摇欲坠,这么猛得站起,小绒球就忽然背叛组织,从缎带上掉下来,蹦哒了两下,掉进了锻刀炉里。

盯着衣服上缺了一个绒球的缎带的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计时器突然“哔”了一声,在审神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哀惧交加的眼中,显示出了这次的时长——
[59999:59:59]

——一千小时。

审神者差点一翻白眼昏过去。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2间奏]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暂且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有毒的恐怕是我自己[。]
(´•ω|上章受害者[江雪左文字]在线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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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小夜左文字从没想到继粟田口那位十足淑女范的小公主兄长后,还会出现新的问题,而且出现在自己的江雪兄长身上。
喜好适宜女性饮用及口味的低度数甜白葡萄酒并半醉不醉的江雪兄长。
在那样猛烈散落娇嫩粉色樱瓣后,冰雪般冷色长发,却拎着瓶甜白葡萄酒、领口略散、面带桃粉、眼中带着朦胧水色的,江雪左文字。

小夜左文字在慢一步才发现他的审神者惊恐的眼中,颤着他苍白的唇,不自觉握着刀的手一松,从不愿离身的短刀本体“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复仇也,没有用…”
“…这个世间,是地狱吗?”

还没来得及寻死觅活或辞职谢罪的审神者与刀匠先生扑通对着小夜左文字跪下了。

“小、小夜你别冲动,这个世界还是十分美好的!”
“是的是的虽然令兄目前因失误变成如此状态但心怀希望积极向上的面对每一天并祈祷上天令兄还是有希望的!”
“小小小小夜大哥!大佬!那边是刀解室不能去啊!!!”

最后还是带着淡淡酒气的江雪左文字单手抱起了受到强烈刺激而心神恍惚心怀绝望甚至放弃复仇的小夜左文字。
虽然因为那瓶酒带来了十分可怕的影响,但兄长毕竟是兄长。
江雪左文字将逐渐冷静下来的小夜左文字抱稳,带着水色的眼一扫还跪在地上呆呆看着他们的审神者,因酒力染上绯色的眼尾模糊了原本的冰寒:
“请多关照。”

“是,我我我我是新上任的审神者,以后还请多指教!”审神者浑身一抖,明明跪在地上还僵直腰背直挺挺的,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新上任…么,辛苦了。”江雪一颔首,算是应下了审神者的话,在审神者讶异的目光中,他空着的手轻轻揉搓了一下她的发顶。
素色衣角与袈|裟在转身时微扬,江雪抱着小夜走了出去。

“是个…好哥哥啊。”审神者捧着渐渐开始发烫的脸,喃喃。
“是位宽容沉稳的付丧神大人呢…”刀匠先生也怔怔喃喃。

不过…

“——呜哇啊啊啊江雪先生等等不能给小夜喂酒啊??!!!!”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2]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目前考虑是否延续无脑傻白甜
(´•ω|本章受害者[江雪左文字]已上线
(´•ω|女审隐属性壕,幸运值为负[budui]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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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再次涉足锻刀室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至于她传给时之政的一万字检讨——
有将近八千五百字是控诉时之政的锻刀bug,将近一千字是打滚哭嚎一期一振[组成材料带草莓]来了之后遭受的财政损失[如近期扩建装修在和式庭院里的欧式凉亭,还有其上华丽的浮雕]和近两百字对于藤四郎弟弟们的复杂眼神的愧疚和委屈。

不过这个可以暂且按下不表,反正时之政的回复是原件打回,上盖红章“已阅”。

据说大太刀一砍三没问题。
有了太刀一期一振,审神者出于保险考虑,暗搓搓想着如何得到大太刀。

这次的审神者悄悄问了隔壁的同僚如果想要大太刀怎么办。
隔壁的同僚先生和善的告诉她,可以尝试买壶酒放在旁边,然后尝试基础公式5665,有很大几率得到爱酒大太刀次郎太刀,有了次郎太刀也不怕太郎太刀不来。

审神者好了伤疤忘了疼,暗搓搓跑去万屋买了壶时下热销的甜白葡萄酒,且并没看清这是女性审神者中的热门,而次郎强推酒水就摆在这款旁边——于是这次锻刀的结果或许可以预测了。

事实上没有那么糟糕…或许可以说是更糟糕了。

在审神者拜托刀匠放入5665公式的材料锻刀时,她随手把这瓶包装精美的甜白葡萄酒放在了锻刀炉的炉口旁。
这个本丸的刀匠先生十分和善亲切,其中一部分原因或许在于,他知道就算这位审神者之前百锻所有公式都只出部分短刀脇差,也不会对现存的付丧神大发脾气,就算不甘心,也还是会克制自己留下足够修复刀剑制作刀装的材料。
他笑眯眯的放下茶杯,摸了一个月的鱼还蹭了不少好茶的刀匠工作的时候也还是很认真的。他把材料一样一样分类摆放,按顺序投入锻刀炉。而一旁的审神者跟在他后头,正常身高的审神者勾着腰背跟在矮小从容的刀匠身后,莫名有种黑道大哥与狗腿小弟的既视感。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可惜有个意外。在放入最后的材料之后,审神者一个迅速转身闭眼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出大太——就在这时,审神者的小清新田园风碎花连衣长裙裙摆荡成一朵半开的花,眼看着裙角就要扫到刀匠先生的茶杯沾上茶水,刀匠先生可不愿小姑娘喜欢的裙子被弄脏,他迅速弯腰把茶杯挪开自己却没能站稳,仗着自己是刀匠不怕热他一手扶住了锻刀炉炉口边…稳是稳住了,可他也不小心碰倒了什么东西。

那瓶甜白葡萄酒。
那瓶包装精致华丽,瓶子设计独特,深受女性审神者欢迎的甜白葡萄酒,在刚好抬头却没来得及补救的刀匠先生的眼中,在回过头来看时间的审神者眼中,掉入了锻刀炉。

——[47:59:59]

“…哦嚯。”x2

审神者:嘤,又,又玩脱了QAQ
刀匠先生:…人老了,谢罪辞职吧,然后在时之政门前静坐抗议,至少多给小姑娘点补偿,让我赔罪。

当然,最后刀匠先生还是没辞职,审神者说她自己也有错,刀匠先生毕竟也是好心。
两人不停的对着对方又是鞠躬又是赔罪,最后达成了统一,他们默默看了眼燃烧得正旺的炉火,互相拍拍对方。
审神者给刀匠先生放了两天假好好散[逃]心[避],刀匠先生给锻刀室落了两天锁假装维[拖]修[延]。

但无论怎么自欺欺人,时间还是到了。审神者和刀匠先生不约而同在刀剑快要完成前三小时来到锻刀室门口,又是转圈又是跺脚,两人最后还勾肩搭背[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的一个蹲坐成一团一个挨在身旁,形成了[双人成团版瑟瑟发抖.gif]。

最后在锻刀结束前五分钟,两人做出一副相似度极高的“已准备好奔赴断头台”的悲壮神情,一同推开了揭开封条的锻刀室的门。

事实上在刀剑完成之前审神者还有点儿自欺欺人的在想如果出来的是经常饮酒的刀,恐怕也不会有太大区别。可最后一秒归零之后,仅凭刀剑长短,就知道,这绝不可能是短刀[不动行光]、枪[日本号]或者大太刀[次郎太刀]了。
审神者颤颤巍巍的伸手碰了一下散发着甜葡萄酒香气的太刀,然后——

“在下江雪左文字,在战争无法消失的悲伤世界里,至少还有酒相伴。”
他还在素色宽袖的遮掩下小小的打了个酒嗝。

暗中围观了审神者与刀匠近三小时失常行为现扒着门框往里瞧的小夜左文字:…

【刀剑乱舞】请别随便进行百物语[二]

食用须知:
1、主角男性,妖怪,有大量私设,非手游设定
2、说太多被人猜到并剧透了,于是迅速放出第二章以免造成更大番外的剧透[。]
3、ooc警告!不考据,无脑
4、青行灯地狱任职设定,拽上[鬼灯]部分设定的自由放飞。大量私设,其实我想开妖怪审系列,脑洞都有好几个了
5、不适者请第一时间按下关闭[电脑]或返回[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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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不当初的付丧神们发现自己无端端有了个新主人,心情无比复杂。

然后——
“你们,有谁想下地狱么?”他们听见自称青行灯的男子这么说。

然后他们打起来了。

然后他们发现青行灯真的至少是个很强的妖怪。
毕竟哪个人类脚不点地抽出灯笼提手劈手就敲打付丧神的。
把妖怪之道运用到极致的这位青行灯就会,虽然他并不属于人类。

不说其他,这个看起来像是木头的提手打到身上真疼,与刀撞上反而是刀被硌了道口子,简直令人听着就牙疼。
一对多并没有落下风的青行灯此刻将一手灯笼棍挥舞出了狼牙铁棒的风采。
其下手快准狠。尤其狠之一字,完全将他工作单位上人人都有的特质发挥出来: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从未如此希望笑面青江在此。或躺或靠的付丧神们喘着气,思念着某位斩鬼刀。
希望也没用,笑面青江已经瘫房里了。能不能把他晃醒都是个未知数。
恨不得把之前进行游戏的自己打死。
恨不得也并没有用。

当他们发现青行灯是认真的例行公事问询的时候就更加生无可恋了。

“虽然之前有挺多传闻说青行灯诱惑人进行游戏然后把人拉下地狱,但我们※现在已经是吃公家饭的了。”拿出一本黑色护照的青行灯如是说。
黑色像是护照的小本本上写着:通行许可。
旁边的盖章上有地狱阎魔大王的字样和证明。
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所说的公家饭是哪里的意图。
“事实上百物语这种游戏已经很少有青行灯会回应了,但今天你们有支蜡烛含有特殊的力量,原理解释了你们也不懂,只要知道用这支蜡烛进行百物语,一定会有青行灯回应就是了。”青行灯把黑色的护照本收进袖子里,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的话,认真的简直令人莫名恼火。
“虽然很抱歉暂时取代了你们的供灵源,但既然出现了我也不能轻易回去,是一定要收取什么代价的。”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容,但付丧神们就是觉得他现在大概是面无表情的认真模样,至于收取代价一类的却莫名被模糊了危险感。
大概是这种灵力虽然阴凉却并不阴邪的原因吧。
“那么,请听我说一百个故事,令蜡烛依次熄灭,等到蜡烛熄灭完,我就回去了。”这么说着的男子规规矩矩的微微鞠躬,一挥手把蜡烛都变成青白的颜色,并统一转移到莫名出现的柜子里。
“在此之前还请多关照。”他说。
实木一样的柜子,里面青白的蜡烛与幽蓝的火焰序列排布,外罩一层玻璃门,贴心的在小扇的玻璃门上加了小铁环,方便拉开。

“这样不是很方便么?”衣着古典却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青行灯如是说。
意外的是个实用主义者呢,青行灯君。

重点大概在于:“什么?烧完?妖怪的蜡烛哪有这么容易吹灭烧完的。”
真的要听妖怪说一百个故事才能重归自由了。

不作不死。

一个废弃的本丸里一群四方而来聚集在此的流浪付丧神们,在这个晚上被自己作出了一个临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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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行灯是一个妖怪种族,并不代表个体名字,与真名无关。目前青行灯们大多在地狱任职】

【刀剑乱舞】请别随便进行百物语[一]

食用须知:
1、主角男性,妖怪,有大量私设,非手游设定
2、是我,我又开坑了
3、ooc警告!不考据,无脑
4、特殊本丸,私设有,其实我想开一个系列的妖怪审←
5、不适者请第一时间按下关闭[电脑]或返回[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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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支蜡烛在大广间里点燃,稀稀拉拉长短粗细不一的蜡烛很明显是四处搜刮临时拼凑出来的,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百物语,但这群付丧神们也仅仅是想找点趣事,如此也得以进行下去。

若是笑面青江在这儿,大概就会立即阻止他们的举动,可现在他不在。
于是这个游戏顺利开始。

“…可没有人能够再找到那间红色的屋子了。”乱藤四郎作了个结尾,吹灭了烧的很快的一支蛋糕蜡烛。
这是第三支蜡烛。
“…他在那只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和穿透自己心脏的那只手。”五虎退犹豫了一下,吹熄了烧得只剩下一个指节长短的蜡烛。
这是第二十七支蜡烛。
“…那位美丽的姬君揽过镜子,镜子里白骨鬼面,作为自身最为骄傲的美貌也终是失去了。”当故事落下结尾,宗三左文字吹熄了一支染上红锈的蜡烛。
这是第二十九支蜡烛。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杀死自己的人是谁。他青蓝的眼看着天空,目光所及之处都染上了红。”鹤丸噗的一下吹灭了一支满是烛泪的红色蜡烛。
这是第四十四支蜡烛。
“…哀嚎声回荡在那个房间,可无论他们怎样搜寻,都再看不到属于凉子的身影。”这么说着,药研小心的吹熄了一支极细的蜡烛。
这是第五十八支蜡烛。
“…虽然不知为何,那人背后青黑的掌印再无法消除。”和泉守兼定对着沾满灰尘的蜡烛吹口气,熄灭了火光。
这是第六十三支蜡烛。
“…断手的武士拿着他的刀,脚步声回响在在每个月圆有雪的夜晚,为了找回他丢失的手。”小夜左文字的声音平而冷,如同他干脆利落的吹灭了一支白色的蜡烛。
这是第八十五支蜡烛。
“…深夜的祭典如同盛大的葬礼,黑衣白衣的鬼怪们停住脚步,同时转头看向了闯入的人类。”爱染国俊深吸一口气,吹灭一支几乎要烧完的蜡烛。
这是第九十一支蜡烛。
“…零点的钟声响了第二十四下时,所有的人与物又都回归到开始的位置,这个无限重复的剧本将再次开演。”骨喰藤四郎吹灭了一支一直烧得明灭微弱的蜡烛。
这是第九十九支蜡烛。
“…他的脚变成了兽类的爪,他的背后延伸出黑色的羽翼,他振翅离开,被永远驱逐出了这片土地。”今剑呼的一下吹熄了幽蓝色的一支蜡烛。
烧到现在仍旧连一半都没烧到的,第一百支蜡烛。

当第一百个故事被完整诉说,最后一支蜡烛被吹熄,早已从无聊、紧张、再到无聊的付丧神们打了个呵欠,以手撑地打算回去歇息。
异变只在这一瞬间——

一阵风从房间外吹进,连月亮都被风带来的阴云遮蔽,一片漆黑中幽幽青蓝色火焰只在瞬间将一百支蜡烛尽数再次点燃,不详的光或明或灭。
在变了神色的付丧神们眼中,一位身着古旧样式和服的男子出现在半空中。
他的手上拿着个灯笼,里面有冷色的火。
他的额上被黑绳系着面纱,轻薄飘逸却严密遮住他的容貌,面纱上则被书写或者涂画上奇怪字符。

“…不是人类么?”
他们听见他这么说。
他的足尖向下,莹白的肤色被烛光染上浅青,距灯火却有一段距离。他悬在半空中,并无任何支撑。
“是你们,唤我前来?”
他的声音很轻,故而显得太过缥缈,但这带有阴冷的灵力的声音已经足够让在场的所有听清。
只消这么一会儿,却觉得身体里面充满了这种阴凉的力量。
灵力源被更换让付丧神们脸色一变,面对他们的质问,他却只是说:
“我是青行灯。”

在场的付丧神们从未如此希望过今晚笑面青江在场。

【刀剑乱舞】你所给予的温柔[一]

食用须知:
1、主角大概是山姥切国广?至少看起来是的,其他我也不知道了[。](其实一开始只是想看长发衣袖飘飘的山姥切国广,最后怎么变成这样的我也不清楚了)
2、不考据,无脑,丢了脑子的作者今天也疯狂ooc
3、私设暗堕本丸没什么大纲走一步算一步[。]挖坑…其实我想说你们可以看看我发lof的各个日期,现在也还不多,会有惊喜budui
4、不适者请尽快逃生,点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5、不擅长描述多人场景,只有单人场景感觉好些,我想这死穴一样的存在暴露的十分彻底。多写,多改,早好。
※会跟着一起去这点…大概是担心吧。没有问已经是体贴,但跟着一起去是没法放下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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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走廊深处的付丧神睁开眼,扫视这个房间几眼,又闭上了。

发长过腰,染上了黑与干透的红,顺着背脊或从身前披散,落在地上。双手被分别束缚,手腕上拷着冰冷的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吊着他的双手无法放下。身上的衣服只堪蔽体,黑色的和服大敞,不知被血液浸润几次,腰带松松垮垮的随意缠绕两圈,修长的腿半曲着贴在地板上。
红色、黑色的“染料”在碟子里干透,大小不一的毛笔散乱在地板,写上咒术的符纸、记录术法的卷轴到处都是,短针、千本、小型刀具,都染上了暗沉的血色。透露着残忍信息的笔记本没有写完,记录者已经没了。

只是本该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一切器具,已经全然消失原本的功用,变得一触即碎。

这里便是神降之地。
这付丧神本是请求神降之人。

金发青年动了一下手腕,沉重冰冷的锁链便寸寸碎裂,落在地上,散成粉末。他“看”了一下手腕,又挪动了一下脚,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身形不稳。
身上黑色的和服滑落身体落在地板,他拿起了房间原本的主人的羽织穿在身上,原本穿着的和服的腰带倒是被他拾起,压着左右交叠的衣领围在腰间,系了个结。
不知本是用作什么的布料被他习惯性披在身上,罩着头,围着脖颈,盖着大半个身子,有些长,甚至拖在地板上。

于是恢复了身体感受到本丸的洁净气息的付丧神们,一个两个都上了二楼,想要看看那最尽头的房间。
再也无用的符咒封不住房间,那封存最开始也是最后的绝望的房间被一把锋锐的刀由内而外的斩开了房门。
刀刃上出乎意料的还缠绕了些许黑色气息,却并无威胁。
神降带来的剩余的浓郁的力量气息也从房间里溢散出来,是谁唤来了神明不言而喻。

闭着眼的金发付丧神一身狼狈,从房内缓步走出,算不上沉稳,却一如初见令人安心。
这是最初也是最后带来希望的。

只是他身上干透的血迹,萦绕的深重血腥气息,苍白的肤色,有些不稳的步子,让付丧神们霎时回过神来,想要靠近,又被那金发青年微微摇头的动作,僵住了身形。
金发青年牵着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指了一下身侧还有着暗堕气息的打刀,轻轻的摇摇头。他闭着双眼,却一步不错的扯着身上的布料缓步前行,仿佛可以看见的绕开了僵住身形的付丧神们。

他一步步走着,缓慢,不稳,但从未摔倒或碰到阻碍。
身后传来了错杂的脚步声,他转头去“看”,是方才的付丧神。

披着外套的付丧神什么都没说,弯起了眼,见他在楼梯间单手扶着墙转过头来的样子,摊平了手,停在他几步之外。
白衣的付丧神背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金色的眼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不容拒绝的信息与担忧。
单马尾的异瞳付丧神笑了一下,手指指着自己:“需要我用身体帮你祛除邪气么?虽然只是斩杀过女鬼。”
肩上围绕着狐狸的付丧神并没有自己开口,他的伴狐口吐人言:“呀呀,请至少让咱跟着吧,鸣狐也很担心山姥切殿哦!”
这已是历经劫难的本丸里全部的付丧神。山姥切金色的睫颤了一下,唇角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唇还没有张开,最后也只是点点头。

山姥切只是去手入室。
几乎没有东西的铁柜里,乱七八糟丢着几件破损的衣服,他熟练的翻开衣服,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卷还剩下一点的纱布和一把手术刀。
作为本丸初锻的一批刀中幸存的鸣狐与笑面青江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恍神。
遥记得记忆不曾残酷至此时,金发付丧神也是这样告诉他们如何藏起处理伤口或身体病症的药物,那时身侧还有两个未曾褪去全部天真的短刀付丧神,认认真真的说着“我记住了”。

山姥切转过头,没有开口,没有睁眼,只是跪坐在地上,面对着他们。就算无声,也好像传达着询问或者确认。
答案是先前就明了的。
山姥切犹豫了一下,径自解下了披在身上的布料,放置在身前。

几位付丧神都不由得心中一震。

【刀剑乱舞】你所给予的温柔[序]

食用须知:
1、主角大概是山姥切国广?至少看起来是的,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2、不考据,无脑,丢了脑子的作者今天也疯狂ooc
3、私设暗堕本丸没什么大纲走一步算一步[。]
4、不适者请尽快逃生,点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5、是我,又一个坑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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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一片空茫的白,却起了层层云雾,蛟蛇般的身姿,金色与白色交叠,光芒柔和。
“…请求神降,你明白你会付出多少吧?”那声音无奈叹了一口,这么问他。
“是的。”那付丧神的分灵放低了身姿,将自己的地位放得卑下又尊崇。
“——作为代价,我收下了。”
尾音落下时云开雾散,那身影慢慢坐起,背脊挺直,仿佛再无能令他折辱自身的可能。

这个暗堕气息太过浓厚的本丸,任何审神者都不愿踏足,就算有无知新人到来,也只一眼,便再不愿前进一步。
苦苦支撑不让自身暗堕而自行碎刀者有,重伤不愈最终碎刀者有,灵力缺乏而被迫回归本体者有,自身已经染上黑色者有。
而承受诅咒濒临崩溃者,也有。

山姥切国广,本丸的初始刀,锻出六把刀剑足以成队后,便被审神者锁入房中,再不见他身影。
前期漫不经心的敷衍,到后来回答那些付丧神们的,是一句恶劣的:“那把仿刀?当然是被我用来做练习咒术的载体啊。”
“反正不过是把没有的仿品。”

见过山姥切国广的只有少数者,少数者也只见过几眼。
只记得那位初始刀不动声色将后来者挡在身后的贴心。只记得初到本丸被审神者恶言伤害时,有那不善言辞的付丧神悄悄握住手拍上肩,无声传递的安慰。

这本是一根稻草,却压弯了骆驼的背脊,倒地之时到底是一瞬间还是积年累月,已经说不清。
斩于刀下的审神者脸上凝固着疯狂的笑,桌上摊开的刀帐黑气缠绕。
二楼走廊深处的房间层层符纸封闭。
这是连暗堕的付丧神都下意识不想接近的地方。
层层叠叠的诅咒与封印,仅仅是靠近房门,都太过吃力。
那审神者死后,冲天的堕气仿佛黑色的洪水泥浆一涌而出,整个本丸都难逃其难。这本丸便成了几乎所有审神者都为之恐惧的存在。
没有审神者,没有灵力的净化与支撑。可即便是付丧神也不愿失去最后的骄傲,只是苦苦撑着,撑着。

或许再过不久,这本丸便再无声息,而积年累月,这夹缝中千万个本丸之一的特殊,也会消失湮没。

只是在此之前,带有可怖威势的清净力量强势却温和的将本丸的一切包裹净化,充盈其中。
于是,以不同原因变回本体或苦苦支撑的付丧神,都以最佳的姿态重新出现。

那仿若焦木的万叶樱树瞬间褪去干枯表皮,几息之间,粉白的金边樱花盛放。

神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