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Tea Quib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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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ID很长,直译过来叫黑或者茶都可以,我知道红茶是black tea,但我这真是个直译名,墨·茶·Q,我在别的圈也有其他号在开坑,这边是主刀剑。
主刀剑,乙腐通吃,ooc日常,注意别踩雷,挖坑看心情,填坑随运气,第一篇lof被我改成目录分类可以查看。
我写的那些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聊找我说。
话废,偶尔无知觉式没话找话说的啰嗦,比如现在。
心情变动可以看主页背景或头像大图。

【刀剑乱舞】你所给予的温柔[一]

食用须知:
1、主角大概是山姥切国广?至少看起来是的,其他我也不知道了[。](其实一开始只是想看长发衣袖飘飘的山姥切国广,最后怎么变成这样的我也不清楚了)
2、不考据,无脑,丢了脑子的作者今天也疯狂ooc
3、私设暗堕本丸没什么大纲走一步算一步[。]挖坑…其实我想说你们可以看看我发lof的各个日期,现在也还不多,会有惊喜budui
4、不适者请尽快逃生,点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5、不擅长描述多人场景,只有单人场景感觉好些,我想这死穴一样的存在暴露的十分彻底。多写,多改,早好。
※会跟着一起去这点…大概是担心吧。没有问已经是体贴,但跟着一起去是没法放下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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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走廊深处的付丧神睁开眼,扫视这个房间几眼,又闭上了。

发长过腰,染上了黑与干透的红,顺着背脊或从身前披散,落在地上。双手被分别束缚,手腕上拷着冰冷的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吊着他的双手无法放下。身上的衣服只堪蔽体,黑色的和服大敞,不知被血液浸润几次,腰带松松垮垮的随意缠绕两圈,修长的腿半曲着贴在地板上。
红色、黑色的“染料”在碟子里干透,大小不一的毛笔散乱在地板,写上咒术的符纸、记录术法的卷轴到处都是,短针、千本、小型刀具,都染上了暗沉的血色。透露着残忍信息的笔记本没有写完,记录者已经没了。

只是本该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一切器具,已经全然消失原本的功用,变得一触即碎。

这里便是神降之地。
这付丧神本是请求神降之人。

金发青年动了一下手腕,沉重冰冷的锁链便寸寸碎裂,落在地上,散成粉末。他“看”了一下手腕,又挪动了一下脚,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身形不稳。
身上黑色的和服滑落身体落在地板,他拿起了房间原本的主人的羽织穿在身上,原本穿着的和服的腰带倒是被他拾起,压着左右交叠的衣领围在腰间,系了个结。
不知本是用作什么的布料被他习惯性披在身上,罩着头,围着脖颈,盖着大半个身子,有些长,甚至拖在地板上。

于是恢复了身体感受到本丸的洁净气息的付丧神们,一个两个都上了二楼,想要看看那最尽头的房间。
再也无用的符咒封不住房间,那封存最开始也是最后的绝望的房间被一把锋锐的刀由内而外的斩开了房门。
刀刃上出乎意料的还缠绕了些许黑色气息,却并无威胁。
神降带来的剩余的浓郁的力量气息也从房间里溢散出来,是谁唤来了神明不言而喻。

闭着眼的金发付丧神一身狼狈,从房内缓步走出,算不上沉稳,却一如初见令人安心。
这是最初也是最后带来希望的。

只是他身上干透的血迹,萦绕的深重血腥气息,苍白的肤色,有些不稳的步子,让付丧神们霎时回过神来,想要靠近,又被那金发青年微微摇头的动作,僵住了身形。
金发青年牵着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指了一下身侧还有着暗堕气息的打刀,轻轻的摇摇头。他闭着双眼,却一步不错的扯着身上的布料缓步前行,仿佛可以看见的绕开了僵住身形的付丧神们。

他一步步走着,缓慢,不稳,但从未摔倒或碰到阻碍。
身后传来了错杂的脚步声,他转头去“看”,是方才的付丧神。

披着外套的付丧神什么都没说,弯起了眼,见他在楼梯间单手扶着墙转过头来的样子,摊平了手,停在他几步之外。
白衣的付丧神背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金色的眼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不容拒绝的信息与担忧。
单马尾的异瞳付丧神笑了一下,手指指着自己:“需要我用身体帮你祛除邪气么?虽然只是斩杀过女鬼。”
肩上围绕着狐狸的付丧神并没有自己开口,他的伴狐口吐人言:“呀呀,请至少让咱跟着吧,鸣狐也很担心山姥切殿哦!”
这已是历经劫难的本丸里全部的付丧神。山姥切金色的睫颤了一下,唇角不自然的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唇还没有张开,最后也只是点点头。

山姥切只是去手入室。
几乎没有东西的铁柜里,乱七八糟丢着几件破损的衣服,他熟练的翻开衣服,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卷还剩下一点的纱布和一把手术刀。
作为本丸初锻的一批刀中幸存的鸣狐与笑面青江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恍神。
遥记得记忆不曾残酷至此时,金发付丧神也是这样告诉他们如何藏起处理伤口或身体病症的药物,那时身侧还有两个未曾褪去全部天真的短刀付丧神,认认真真的说着“我记住了”。

山姥切转过头,没有开口,没有睁眼,只是跪坐在地上,面对着他们。就算无声,也好像传达着询问或者确认。
答案是先前就明了的。
山姥切犹豫了一下,径自解下了披在身上的布料,放置在身前。

几位付丧神都不由得心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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