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Tea Quibble

打开我的简介?↓
▲主刀剑坑,ID长且难记,直译过来叫黑茶是可以的
▲乙腐通吃,ooc日常,注意别踩雷?
▲杂食,脑洞走向开始诡异
▲挖坑看心情,填坑随运气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聊找我

【刀剑乱舞】耿直清奇的异世界食堂[四]

1、食堂内部傻白甜日常,大概是[异世界食堂]梗,门内门外世界不同,食堂堂规[?]第一条就是不准捣乱,任何形式的捣乱都不行
2、原创男性主角注意!主角为食堂堂长[??],同时兼任厨师长职务,顺带一提,厨师也只有一人[包括厨师长在内]
3、食堂里的客人真的很杂!各种各样!
4、大写的OOC警告!文笔渣预警!不适请立即关闭页面[电脑]或返回[手机]
PS:凌晨想困告[划掉]激|情|更新,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系列再+1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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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多了个同事是怎样的体验?
萤丸揉搓眼睛,看着仍旧裹着一身厚棉被的白窦蔻给他介绍新人。
一旁眼睛里的红色还有浅浅一层没消散的大和守安定一边帮白窦蔻提着棉被的一边免得沾地,还要面对白窦蔻时不时不满的一扯被子妄图摆脱安定对棉被的掌控。

简直任性呢,堂主先生。

安定的员工服是大半夜下的订单,现在还没有到货,白窦蔻干脆就给他一件自己的衣服,对白窦蔻来说还有点大的白衬衫给安定穿倒是差不多了,一件驼色风衣也穿的像模像样的。
这还真是有些现世里还带着学生模样的青年人那温和又帅气的样子。
对此白窦蔻一边扯被子一边哼哼唧唧的说安定真是太胖了,可谁会信呀?

“安定先生是暗堕的付丧神吧?”萤丸用软绵绵的声线这么问,还有点儿起床后没喝水的沙哑。
萤丸的出声把两人的小打小闹情景剧瞬间关闭。
“嗯,不过很快就不是了。”白窦蔻说着又扯了一下被子,理所当然的并没有成功摆脱安定的手,只好默默的把被子裹紧了点。
“原来暗堕状态可以消除啊。”声音回归了少年的清润干净,安定眨眨眼,心情莫名晴朗了点,“请多指教,前辈?”
如果说这话听上去挺乖巧合规距的话,还要忽略安定刚说完就转头问白窦蔻:“刚入职的新人是这么打招呼没错吧?白先生。”

背后的欢快摇动的尾巴快要具现化了哟,安定君?

萤丸:…确认了,他就是来争|宠的:)

开门声响起的瞬间,萤丸和安定两人对视目光中暗藏的风云变幻瞬间消失。

一位意外遗落战场的员工萤丸,一位暗堕将除的员工安定,以一种极为玄妙的相识迅速拉近了两人间的关系,促进了和谐美好的员工爱。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哇:D

门脚在地板上摩擦,划拉出有些刺激的一声——有客人到来了。
萤丸和安定对视间隐约的阴云沉沉瞬间消失,两人都不会认错,这并非萤丸遗落战场后存在的小打小闹的不安与排外,也并非安定已经似有似无的暗堕气息与轻微的偏执,这是真真正正的——溯行军的气息。

门口扛着刀的高大身形僵立,眼中幽幽的闪着紫色的光,骨质的爪拧着门把,身后是太过明显的出阵战场。

不自觉的,屋内两人把手放在了仍旧携带的本体刀剑上。

啪、啪。
硬壳菜单册子在两人头上各敲了一下。
“别愣着,接(①)…欢迎客人了啊。”白窦蔻懒洋洋的这么说着,回过头又对着那敌大太刀抱怨,“你开门的时候又用力过度了,别傻站在门口,风都进来了,冷。”

那巨大的、浑身包裹着不自然色泽的“肌肉”与盔甲的怪物小心的松开了门把,放下刀,勾着腰轻轻的踏上了店内木质的地板。虽然他完全没必要在踏上地板时也那么小心,以他的重量,也只是在踏上地板时,趾爪发出的轻轻一声罢了。
似乎这间食堂温暖的力量影响到了敌大太,他发出幽紫色冷光的眼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他把手上拎着的刀往旁一放,巨大的身形使他一人就占了两人的座。

这并非错觉。

从未开过口的敌方大太张嘴,一口尖锐的牙因此显露,但战场上失去理智一言不发的怪物此刻说出了与他们相同的语言:“我,再次,来了。”
出口的话语仍有生涩、嘶哑,但毫无疑问,这是他们所使用的、能够听懂的语言。

安定与萤丸一愣,从未听闻溯行军能够说话。

“嗯,开心么。”这间食堂的主人这时候倒是从被子里出来了。他把菜单放在怪物面前,一手一个揉上了自家神情严肃的员工的脑袋,“这是我家两员工,大和守安定,还有萤丸。”
直到把俩脑袋揉的头发乱糟糟,白窦蔻这才放过了变得一脸茫然的自家店员。
“坐会儿吧,我做点什么给你。”

在白窦蔻转身去厨房时,俩先前还针锋相对的员工对视一眼,眼神交流毫无障碍。而后萤丸留在大厅里,单手向后还搭着刀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戒备。安定则跟在白窦蔻身后进了厨房。

白窦蔻倒是没阻止安定跟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今天刚送来的新鲜食材。
“白先生,那家伙没问题吗?”安定打出一记直球。
“能有什么问题。”白窦蔻完美闪避,干脆利落的如同他手下被快速切粒丢进碗里腌制的里脊肉。
而在里脊肉放置腌制的过程中,白窦蔻把青红两色的甜椒洗净,与早就处理过切好的菠萝块切成同等大小。
“可溯行军、那家伙是敌人,并非可以信任的…”安定并不清楚如何说服白窦蔻,至今与他连上灵力还是靠着白窦蔻那份所谓的“劳|动|合|同”,这要如何向白窦蔻解释暗堕与溯行军这类名词、再者安定自己也在昨天还一身暗堕气息。
白窦蔻利落的处理食材,带着点恶趣味的看安定憋红脸支支吾吾了大半天,差点在大冬天的急出一脑门汗来。
“放心,那位不是第一次来。”白窦蔻将腌好的肉裹上蛋液沾上面粉整齐码在盘子里,“而且,没有人能在这个食堂里胡闹。”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隐含的意思,然后一时间陷入思索的安定就被手上沾着面粉的白窦蔻戳了额头,留下一个白点。

热油把里脊肉炸得表面金黄酥脆,切了蒜粒与青红椒一起入锅煸炒,原本油与蒜的香气很快又被倒入的番茄酱盖过,调味倒水搅拌,甜香变得浓郁起来,倒入炸好的里脊肉和菠萝块,翻炒收汁,装盘时原先金黄的肉块已经全都均匀裹上了橙红的酸甜酱。

白窦蔻转头见站在身侧的安定仍沉着脸,拿了双干净筷子夹了块肉就往安定嘴里塞:“好吃吗?”
还没思考出个什么所以然的安定下意识嚼了两下,反应慢半拍的被烫得张嘴吸气又不舍得吐掉嘴里的肉,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才憋出一句:“好吃。”
“别想太多了。”白窦蔻把菜放在餐盘上,又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勺柄略长的金属勺子放在餐盘里叠好的餐巾纸上,这才端着餐盘走出厨房,“没有人可以在食堂里胡来。”

出去的时候萤丸好像已经没那么戒备,敌方大太刀伸着爪子在半空中比划着什么,见白窦蔻出来了,两人一同转头看了过去。
“这是酸甜肉1(②),请安心享用。”白盘子里裹着半透明的橙红色汤汁的肉仿佛在暖色灯光下闪着光,与同样浸在汤汁里的金色菠萝块和青红椒一起,像是裹着糖衣的宝石。
敌方大太那样的手掌拿起筷子或许不太容易,但如果是勺子就轻松多了。
他拿着勺子双手合拢,嘶哑的声音低低念了一句:“我开吃了。”这才用餐。
这样的动作由敌方大太来做其实是有点滑稽的,但就算白窦蔻裹回了被子、安定转过头盯着地板、萤丸一直注视着他,没有一个人因此发笑。

舀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甜味与恰到好处解腻的酸味一同在嘴里炸开,久违的滋味令敌方大太眼眶里幽紫的光闪了闪。
酸甜与咸味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炸过的里脊肉表层的酥脆已经没那么明显,但内里的肉却依旧软嫩鲜香,是带着热气的美妙滋味。
青红椒咬下去还是脆的,本身属于甜椒的清甜就是完美的加分项,这样的味道就算再不喜欢吃甜椒的孩子也会忍不住多吃两口。
本身是水果的菠萝把自己的甜味分了一些给汤汁,早已成为了组成这样美味菜肴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一大盘菜已经吃完了。白窦蔻没给他准备主食,敌方大太也没提要吃主食,两人什么都没说。
敌方大太站起,长长的骨质尾巴垂在身后摇了两下,然后咯吱他掰下自己肩上蛇状骨头的半边角来递给白窦蔻:“这个。”
“下次别想再用这个抵|账了。”白窦蔻接过骨角,算是默认了这样的饭钱,“走吧走吧,祝你如愿。”
敌方大太眼中的光又闪了两下,没有应话。他扛起来时的刀,仔细看去,刀刃上早已有了崩裂的痕迹。

白窦蔻和敌方大太都知道,这次能够进店已经是意外,而下次恐怕再难有。

在敌方大太将要推门出去时,从他用餐起沉默着的萤丸却突然上前一步:“…呐,长高的感觉怎样?”
敌方大太顿住了脚步,嘶哑的声音缓慢的说:“…有点糟糕,经过门时,必须弯腰…嗯,有点糟糕。”
他这么说着,拧开了门。
“——别再来咯!”萤丸摆摆手。
敌方大太也摇了摇空着的手,消失在门那边的战场。

【“头上真的是骨头的?”
——“嗯。”

“所有溯行军都像你这样?”
——“只有,在店里,才能。”

“你叫什么名字?”
——“Hota…我是说,H。”

——“…店长,很好。保护好他。”】

别再有下一次啦,在战场上碎刀吧。萤丸想。
至于保护好店长还用你说?我当然会做到的。

所以,放心的快点达成自己的心愿吧,就算愿望是遇上一队等级高的付丧神然后轻而易举的被他们消灭,Hotarumaru(萤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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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差点说成“接||客”,考虑到影|响|不|好|白窦蔻立即改|口|了
(②):此处菜谱|引|用|菠萝咕咾肉

【刀剑乱舞】耿直清奇的异世界食堂[三]

食用须知:
1、食堂内部傻白甜日常,大概是[异世界食堂]梗,门内门外世界不同,食堂堂规[?]第一条就是不准捣乱,任何形式的捣乱都不行
2、原创男性主角注意!主角为食堂堂长[??],同时兼任厨师长职务,顺带一提,厨师也只有一人[包括厨师长在内]
3、大写的OOC警告!文笔渣预警!不适请立即关闭页面[电脑]或返回[手机]
PS:深夜想困告[划掉]激|情|更新,作者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系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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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钟敲了二十三下。
并不算太旧的门发出吱呀的响。
鞋子踏上木地板轻轻一声。

“欢迎光临哟——”角落里的白窦蔻撑着身子艰难的从软乎乎暖乎乎的好几层被子与垫子里挣扎出一只手,又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来。

冬天到了,温暖的被窝就是天堂,白窦蔻只要一陷进去就出不来,特别现在还是晚上,晚上通常有些冷。
萤丸在楼上睡着,白窦蔻可不想奴|役|童|工,毕竟他是一个优秀的堂主,他的食堂也是完全合格且优秀可以评选“五好”的食堂。

一只手握住了白窦蔻稍稍悬空的手腕,是温热的,像是特意将手搓了又搓展现出无害又讨好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把软趴趴的白窦蔻从被子堆里拔出来——
“这么没有防备可不好哦,白先生。”

“…嗯?”白窦蔻迷瞪瞪的半睁着眼半趴在桌子上,半晌才反应过来,“啊,是你来了啊。”

来者穿着青蓝的羽织,一双眼眯起,弯弯的展现着无害的笑。

“随便找个地方坐?”白窦蔻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腕,“既然来这里了,就好好吃一餐吧。”
大和守安定偏了一下头,好像想说点什么,又半途止住了声音,放开了手在最近的座位坐下了。
在这家食堂里说违反白窦蔻决定的话一般都是不会成功的,特别是当那件事有关做饭的时候。
软体动物白窦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硬骨头,得以成功站立,然后软乎乎的被子突然降落盖在安定的头上,把他整个人罩住了大半。
“把你自己包包好,整个人只有手心才有温度的大宝宝安定。”

一脸茫然的安定拉下被子,瞪大的眼睛眨了眨,又很快重新弯起。
他如白窦蔻吩咐的,裹起柔软的还带有白窦蔻温热体温的被子:“谢谢了。”被子裹着身体,仿佛真的能隔绝寒冷,通过残余的体温感染自己。安定习惯性的笑了下,虽然只是仿佛能够。

白窦蔻摆摆手,一如往常的转身走向厨房。

白窦蔻这次不做小菜也不做凉菜了。
他就下碗汤面。
对,条状主食带汤能填饱肚子的一碗普通的面。

“你的餐点,未命名16,请安心享用。”※1
白窦蔻把面端出来的时候安定都吓了一跳。
白瓷的碗,半透明的汤,以及碗里堆成小半圆的面。
没了,对,没了。
葱花都没放,就这么碗面。
大和守安定的嘴角抽了下,转头却发现白窦蔻又陷在之前的被子堆里了。

唉。
他叹口气。
事实上,安定自己也不确定白窦蔻有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暗堕了的事实。※2
像平常一样的态度,敢背对自己,甚至无防备到又团在被子里。

还有这碗面。
纯粹的,只有汤和面,连半点菜丝都看不见。

这可别是报复自己太久没来吧?安定笑了笑。可他也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没心没肺的白窦蔻整天就没想过要是没客人来自己还有没有钱挣。

安定挑了一筷子面条。
这是十分普通的直面,长而扁。
这是至少在天|朝超市绝对可以见到的那种圆柱纸包的桶装干面。
对,就是那个。
在天|朝太普通,甚至不是日|式拉面的面条。

安定叼着面条的一端,吸溜面条发出声响。
有点烫舌头,面条真的是刚做好的,连汤都太烫。
…可是很好吃。

半透明的汤汁是熬了很久的猪骨,在调咸味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还放了点酱油。
可是很好吃。
完全没有不和谐,只是有咸香与鲜美。
安定睁开眼,以往蓝色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不详的红黑,可此刻却太过澄澈,那是能一眼望得到底的清泉。
面有些烫,可是也很暖。一口咽下去,身上已经泛起了暖融融的温度,不管是因为食物带来的热量还是心理因素。
真的是太温暖了。

冬季未过,却已然寻到了真正的避风港。
太温暖了。

他又挑了一筷子面条,这会儿不是一两根了,而是一大筷子,吹两口气又吸溜下去,他本打算继续这么吃完这一大碗面,却看见面条堆里露出些什么。
筷子尖拨开上层的面条,里面露出的配菜满当当。
一个白净的水煮蛋,黑木耳切成细丝,几块排骨看上去都是中段,几块白萝卜块炖得只剩甜味,保持着绿色的青菜,粉色的火腿丝也藏在里面。
——典型的白窦蔻式惊喜。

安定偏头看了眼白窦蔻,发现白窦蔻也在看他。
白窦蔻露出脑袋侧靠在冰凉的桌面上,毫无自己弄乱了桌布的自觉:“看我做什么,再不吃面就要涨了。”

安定笑了下,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他很快又收起了笑。
眼眸里的颜色浑浊。眼眸中的情感清澈。
怎么可能是报复呢?怎么可能是疏离呢?
他转回头。
他终于确信白窦蔻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可那人甚至都不扯嘴角,连个惊讶或厌恶的伪装都懒得做。
咬开水煮蛋不需要太大力气,因为这是溏心的,柔嫩的蛋白,橙色的蛋黄,中心甚至还不能说是固体。
木耳丝还是脆的,是另外做好拌进去的,却因为浸在汤里藏在面里而变成了同一温度。
排骨肉已经软烂,咬一口,肉香味能直接从舌尖传遍整个口腔,排骨里的碎骨也已经被洗掉挑走了,完全没有骨头的碎渣扰乱进食的兴致。
白萝卜也软软的,可并不像蔬菜蔫了般的软,而是吸饱了汤汁的软,筷子可以轻而易举的往里一插,咬下一口里面也会有着鲜甜的汁水。
青菜煮软了,没有生,甚至没有脆,危险的保持在熟与烂之间,温和的口感。把盐分熬进汤里之后,火腿丝也不那么咸了。夹一筷子青菜混着火腿丝一起嚼也是种美妙的享受。

面,菜,汤。

这样的温暖,不会让寒冷接近半分。

不知不觉吃完了面,安定端着碗又喝完了汤。
白窦蔻不知道什么时候推过去了餐巾纸,现在又正把脑袋往被子里缩。
安定擦了嘴,又把白窦蔻从被子里拔出来:“也不怕呼吸不过来?”
安定笑道。这次他是真的想笑了。
“不会啦…”白窦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耍赖似的拖长了尾音。
安定想笑着开几句玩笑,可他又想起这是间餐厅,他付了钱就该走了,出去之后也怕难再来,于是他嘴角的弧度又收了起来。
安定拿出几个金灿灿的钱币往白窦蔻手里塞,白窦蔻手里放着几枚金币却并没有收下,仍张着手心对着安定:“钱不够。”

“…诶?”安定怔愣。
“深|夜|招|待食客,主厨亲自操刀,材料完全新鲜,汤浓味美,而且定价是这个——”白窦蔻手臂一挥隔空指着不远处小黑板右下角加的不知道缩小了几个字号的粉笔字。
[排骨面未命名16定价200小判,如加蔬菜则再加100小判,如夜21点后|服|务则再加300小判,可叠加,即时生效]
“诶?!可是…”
“没钱…?没钱就留下打工还债吧。”
“啊、不…我的意思是‘好’,请让我留下来打工还债吧。”

安定伸出手,温热的掌心抚在因白窦蔻方才贴在桌面上而微凉的面颊上。
安定说,“好”。
然后第二十四声钟声敲响。

这可真的是太温暖了啊,寒冷哪还能靠近呢?

一纸契约,一个签名,灵力流入梳理,第二位员工正式入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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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窦蔻:员工二号到手,且终于不怕良心自责[像|童|工一类]而不使唤员工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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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激|情|胡|扯|菜谱,包括采用面条、汤底、[并未说明清楚的]调味、配菜等请勿轻易尝试,特别是请务必警惕将其分享给口味不明的国外友人,这次的食谱构成真的基本胡扯
※2:暗堕有风险,情况很多变,安全需谨慎,各位审神者在日常生活中请勿轻易尝试白窦蔻的做法哟√
※3:大和守安定:目前状态暗堕,保有理智,之前也来到过食堂用餐,与白窦蔻相熟。目前在食堂担任职位“打杂[可以被白窦蔻使唤的]”和“试验品[划掉]试吃者”。

【刀剑乱舞】返生者[还没开始前的序之章2]

食用须知:
1、主角总司。基本不扯历史[大概],并不是[不知道怎么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冲田总司!
2、作者失去了他的脑子!
3、ooc重点标注注意!
4、阅读中如有不适请立即点击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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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皮毛的猫舔了舔爪子,懒洋洋的在庭院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又敏捷的三两下爬上树枝、跃出墙外。
难得的温和晴日里拉开了门,男人看着庭院里跳出去的黑猫,勾唇想要笑,却在这时掩着唇咳嗽起来。
那样剧烈的咳嗽着,全身都颤抖起来。
【“冲田君!…”】
指缝间溢出血色,看着手心时又是一片腥红,又被一旁紧张着神色的老人拿着帕子擦去了嘴角、掌心的颜色。
又只留下无力的苍白。
“斩不动了。婆婆啊,原来我斩不动了。”男人素日里稳稳握着永不掉落的刀的手,此刻无力而苍白的垂在身侧,声音轻轻的、带着喑哑,又是那样的不容置喙。
【“不是的!冲田君,不会的…”】
男人的呼吸很弱又很用力,就算是带着笑的面容也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疲惫。
灰白的指甲,苍白的皮肤,垂在肩上又滑落下去的发。
“身不动,隔过黑暗,花与水。”
“有点遗憾啊,不能再次挥刀。”
【“冲田君…”】
【——无论如何也无法传达的,请不要死去。】
[“不要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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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发绳绕了一圈又一圈,大和守安定无知无觉中绑了个不成样子的结,放下手时,头发又散了下来。
又梦见那时候了,那样的冲田君,仿佛能轻易折断的枯藤一样。
是噩梦么?也不是吧。
能见到那个人,哪怕是那样的时候,哪怕只是在梦里。
不是噩梦吧。
这么想着的大和守安定,被清光敲了一下脑袋,一如往常的回嘴打闹起来。
只是,梦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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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为鬼之子那样悲伤流泪啊。
男人叼着发带,将头发一缕缕梳归齐整,发带在脑后熟练的打了个结。
那个时候的他所遗憾的,也不过是无法再拿起刀剑,守护自己的理与路。
男人起身看了眼时间,拿起在一旁叠放齐整的青蓝羽织披在身上,深灰蓝色的围巾几乎要遮住小半张脸。
每次都会梦见的,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