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Tea Quib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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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剑坑,ID长且难记,直译过来叫黑茶是可以的
▲乙腐通吃,ooc日常,注意别踩雷?
▲杂食,脑洞走向开始诡异
▲挖坑看心情,填坑随运气
▲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私聊找我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7.4]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附:月底了...突然发现好久没写这个系列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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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药研这么说。
听到药研这么说的赤则一晃神,从刚才那样被歌仙带“入戏”的情境中回过神来。
“歌仙还真是、温柔呢!”本来还想说演技厉害,但赤说出口时却临时换了个形容,不过她又自顾自的点头,显然认为自己的用词再合适不过了。
一同参与的付丧神们也都带着善意的笑起来。

再来一局。
没人拒绝这个提议,扑克牌归位,再次打乱。

一人抽一张扑克牌,鹤丸早早把扑克牌抽了一张,翻开来一看,极为孩子气的大大松了一口气——安全了。
而第二个紧接着从扑克牌堆里挑出一张翻开的赤则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
“喂...”一边的和泉守注意到赤的脸色,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自家审神者抽中了鬼牌,慌乱立刻变成了幸灾乐祸的一声“噗”。
呜哇...赤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一眼和泉守,把扑克牌摊在面前的地板上:“好啦这轮是我,我选择真心话。”

背面黑色的卡片堆里,一张卡片被抽出来,赤完全没有自己看的意思,转手把卡片给了药研,干脆让他来问了。

“那么大将...你最喜欢的数字是什么呢?”药研看着卡片,读出了声。
是这个问题啊,周围围成一圈的付丧神们安静的注视着他们的审神者。
“最喜欢的...好像没有呢。”赤沉思着,“但是讨厌的数字,应该是‘一’和‘五十九’吧?”
“为什么呢?”
“因为...不觉得这是两个很寂寞的数字吗?”

真心话环节结束。
再来一轮。
大家都安静着抽取打乱的扑克牌。
不知道为什么,又是赤抽到了鬼牌,就像是第一轮之后把运气用光了一样。
“哇...算啦,我选择大冒险吧。”赤夸张的叹气,从红色的卡片里抽了一张,翻过来看时,脸色却变得极为古怪了。

“...‘去锻一次刀’?!”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7.2]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本章无新受害刀,继续日常√
(´•ω|本更记入还字,不带标题及食用及标点共1127字√
(´•ω|观看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附:日更第二天,感觉自己很棒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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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审神者踏进甘之厅时,秋田的手里已经有了一沓卡片,而歌仙的脸上还带着苦笑,他手下刚好写完最后一张——
还没来得及收好的那张红色卡片上的字,审神者看得一清二楚。

审神者忽然明白了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游戏。

秋田藤四郎突然抱住了她的左手臂,宝石般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审神者。
不动行光扑上来抱住了她的右手臂,眼里湿漉漉的:“不要只我一人被拖下水…”
药研藤四郎以超高的速度关上了身后的门,他一推眼镜:“抱歉了,大将。”
堀川与和泉守也被扑上来的爱染、小夜和乱所制住,他们已经无路可逃…

“嗨,不就是个真心话大冒险吗,放开手来围个圈啊。”审神者出人意料的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完全不像是在勉强自己,倒不如说——那笑容与出阵的、现在幼年状态的鹤丸,有几分相似。
带着天真的,因为感到有趣而稍稍有点狡黠的笑。
审神者从来不是什么会因为这样的游戏害怕的乖女孩,她可能更愿意尝试,哪怕有太多风险。这一点,或许从她不死心的偷偷锻刀的行为中就可以看出来吧。

最后加入的三人正好挨着坐下来,堀川在审神者左手边,和泉守在审神者右手边,他们围成一圈坐下来,留在本丸里的付丧神们与无法出阵的审神者开始游戏。
抽选的十张扑克牌打乱后洗了又洗,背面朝上的在他们中间的地板上铺开。
各自拿牌。
转过牌面后,歌仙发出了一声叹息。
鬼牌。
谁也没想到,最先抽中鬼牌的,居然是被他们建议着写下各种各样的惩罚的本人,歌仙兼定。
“啊,说不定是报应呢…”歌仙捂着脸,半开玩笑的说,“我选择大冒险好了。”

红色的卡片堆里,歌仙伸手抽了一张。
[(如果您是付丧神)请当场演绎出“发现自己的审神者居然是个小孩子”的场景,时间三分钟。(如果您是审神者,则本次大冒险跳过)]——卡片上这么写着。
是报应。
这张卡片是歌仙被建议着亲手写下的。
然后坑到了歌仙本人。
在座的付丧神们多少心里有点看好戏的意味,却没想到歌仙还真的那么大胆且放得开——他请求审神者配合着与他一同完成大冒险。
“当然可以,”审神者秒答,“好像很有趣!”

“我是歌仙兼定,热爱风雅的文系名刀,今后请多指教…”如同初次见面那般,闭着眼的歌仙左手放在腰侧按住刀柄,右手抬起,轻轻压住颊边的头发——因为现形时的樱吹雪与风将他的头发吹起来。
他睁开眼,却好像对面前审神者出乎意料的状态有明显的惊讶:“…哦呀?”
歌仙真厉害啊,审神者不由得在心里赞叹。
如果不是她自己明白自己不是个小孩子,说不定还真会怀疑一下自己的身份。
这么想着,因为配合身高而坐在歌仙面前的审神者不说话,只是轻轻歪了一下头——歌仙究竟能自由发挥到什么程度呢?
歌仙半跪了下来。
一个毫不犹豫的动作。
半跪着的歌仙,平视着他眼中幼年的审神者,放轻放缓的声音是那样温柔:“您愿意接受我,成为您的付丧神吗?”
他这么说。
他平视着,甚至说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高度,令一开始足以令幼童仰望的距离,变成了平等的、或者更低的地位。
他没有将手放在本体的刀上,而是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按在身侧的地面上。
他眼中的孩童,因为突然出现的付丧神而受到惊吓,带着犹豫与不明显的惧怕。
赤看见了他眼里的那个孩子,她伸出手,试探着,轻轻放在了歌仙搭在膝盖的手背上。
“感谢您。”

“时间到。”药研说。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7]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本章没有受害刀,这两章大概会日常一下[大概]
(´•ω|本更记入还字,不带标题及食用及标点共79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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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日更的我,看着字数统计,这才发觉两万字的可怕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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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又带队出阵了,临走时摸了摸审神者的头,袖子柔软的布料蹭了一下她的脸颊,带着甜蜜的酒香。
兄长什么的,真好啊。

审神者没能找到她的出阵服,只能盘着腿坐在走廊上,又向前一扑,把脸侧贴在地板上,好半天才转头换个面。
这是一个让付丧神们看着就觉得“会难受吧?”的动作。

“啊,主公原来在这里啊。”堀川国广从转角走来时刚好发现了这滩审神者,看着听见他声音的审神者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转头换了个面看过来。

堀川抱着素白的披风,披风叠了几叠,可以看出是很洁净平整的模样。

那是和泉守的披风。
上次与审神者说过那几句话后,和泉守总算变得开朗一些,堀川倒是总想说服他脱掉披风——兼先生是十分帅气与强大的,所以请不要这样每日责罪自己呀?——虽然最后堀川也没能成功,这一点,只要看看堀川身后仍旧裹着白色披风的和泉守就可以知道了。
不过好在和泉守还是喜欢干净一点的,每次披风都会及时更换,而最后总是会拿兼先生没办法的堀川则是会帮忙把披风洗干净,如果让和泉守自己做就会洗成皱巴巴一团。

而此时,收完干衣服(和泉守的披风)的堀川在审神者静如死水的眼神中提议:“主公感到很无聊吗?不如与我们一起去‘甘之厅’?好像爱染、秋田他们打算一起玩什么游戏。”

“甘之厅”是本丸里最大的房间之一,一日三餐都会在那,不用餐时则会把桌子垫子都推到房间角落,变成一个真正的大厅。

“诶?”审神者慢慢眨了两下眼,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兼先生也很期待与您一起去玩呢,”堀川笑着,微微偏过头看着和泉守,“对吧?”
和泉守不明显的抖了一下,扯了扯裹在身上的白披风,闷闷的发出一声:“是啊。”
“那,把我拉起来我就去。”咸鱼终于伸出了她的双手。

手被握住,被牵引,令人感到安心的,带着她站起来。
是刚才一直带着好像是不情愿的表情的和泉守把她拉着,扶起来站稳了。
审神者眨眨眼,没想到和泉守真的配合了她的任性,这反而让她愣住了。
被牵着走了一会儿,她才开口:“…真可靠啊。”
就像是危机性命的危险来到时也会扶住自己、也会说“没关系”、也会成为强大又可靠的护盾一样的,令人感到安心。
“嗯。”牵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沿廊吹过一阵风,兜帽滑落,黑色的长发微微飞扬起来。
很可靠喔。

赤眨眨眼,把眼里莫名的雾气眨掉了。

【刀剑乱舞】关于有毒锻刀炉你不知道的事

∠( °ω°)/这里是正文未说明或者没写进去或者半途放弃的设定
∠( °ω°)/正文[【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ooc是日常,女审,大概苏←
∠( °ω°)/大概不定期更新一点点吧[大概?]
∠( °ω°)/如果没问题的话就请继续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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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正文的补充设定】

1.在一期一振[草莓添加后]之前,本丸所有的刀只有——
歌仙兼定[初始]、堀川国广[初锻/“最欧的一次”]、药研藤四郎、乱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小夜左文字、爱染国俊、不动行光
——也就是说,除了歌仙和堀川外,都是短刀且再无其他[。]

2.目前加入“不明添加物”的受害刀剑——
[新鲜草莓一颗]一期一振
[低度数甜白葡萄酒一瓶]江雪左文字
[衣服上的白绒球一颗]鹤丸国永
[撒出来的加钙牛奶]今剑
[白手帕一块]和泉守兼定

3.审神者有名字,[赤]不是全名,是其中一部分,审神者说的是实话

4.这不是个黑暗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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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放弃了的设定】

1.其实一开始对于鹤丸国永的锻刀材料想过羽毛,但是一想到羽毛怎么带过去就觉得不如换成绒球,还正好可以照应[变成团子]

2.设想后放弃的场景——
审神者抱着觉着有趣才配合着趴在她怀里无声笑得发颤的鹤丸,就地坐在时之政门前,单手一拍地:“时之政你不是人!雇|佣|童|工|还要他上战场!请大家评评理,看看这孩子他才有多大,整个儿还没刀高!一上战场刀都举不起来!我一本丸都是短刀的孩子们,还都是歌仙爸爸堀川妈妈一手拉扯大的,时之政一直都不给个交代,我一直不敢让他们上更高的战场。现在本丸的资源不够,怕是连锅都要揭不开了!”
啪啪啪啪啪无限拍地干嚎,大喇叭循环播放。
——其实私心,觉得有趣。

3.其实想多让审神者因为锻刀结果满含愧疚寻死觅活几次,可惜忘了[你等等]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6间奏]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上章受害刀[和泉守兼定]在线
(´•ω|年末了,搞不动事了,信我,真的[。]越来越短小是错觉,大概[。]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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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本丸来了新的刀剑,大概就算不是开庆祝会也是会开心的。
可10086号本丸毕竟不太一样。

这次的审神者,毫无疑问收到了心如死水的微笑xN,和宛若日常的惊吓xN之类的。
当然,最主要最突出的,还是堀川国广如影随形的心痛与哀怨的目光。

仿佛可以穿透桌子、墙壁、门板等各种各样的物件的目光,令审神者一天都没觉得热——当真是透心凉。

当然,很快堀川就没功夫继续这么盯着了。
他总得防范披着白布的和泉守又蹲在什么角落里窝了一天——连饭都不记得吃的那种。

手合也是一件麻烦事。
因为谁都不清楚,明明有能力反手一刀还击的和泉守,为什么一动不动的任人一刀拍倒,然后扯着白布缩在原地:“毕竟,我就是这么没用的刀啊…”
仿佛一个白蘑菇,冷漠,凄清,又幽怨。

被告知了这种情况盯了和泉守一天的审神者终于忍不住了,扯着这团白布包的付丧神就往外走。
一米八六的高大的男性付丧神就这么被身为娇小女性的审神者扯的踉跄前行的场景有点令人发笑,可当事二人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的模样也就没人敢笑了。
“我说你啊,本来能够还手的吧。”审神者头也不回的扯着和泉守。
勾着腰的付丧神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抓着白布防止它掉下来。
“整天说着什么弱小弱小的,有意思吗。”平日里玩玩闹闹,被付丧神训了也乖乖认错的审神者此刻像是一把利刃,比身后的付丧神看起来硬气得多。
和泉守眨眨眼,保持着平日里的自卑消沉形象,发出的声音也极小:“我很弱。”
审神者用力扯了一下和泉守,把他扯得差点没站稳:“只是你没有还击而已。”
和泉守没说话。
他想问审神者,无论还击与否,都无法改变结果,这是弱小的,没用的,审神者自己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审神者把他拽到手入室按着他坐下了。
充满着灵力气息的特殊粉末被审神者撒到和泉守的手背上——刚才被打中的时候,倒地蹭伤了一块。
“不但堀川,我们都会担心你,和泉守。”他听见审神者这么说。
“你绝不是弱小的,没用的,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刚才的,已经没有必要问出口了。
和泉守这么想,他已经得到了审神者的答案,另一只手,也将紧紧抓着的白布,悄悄放松了一点。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6]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划掉无脑傻白甜标签
(´•ω|本章受害刀[和泉守兼定]已上线
(´•ω|年末了,搞不动事了,信我,真的[。]
(´•ω|如有不适请尽快逃生,按下返回[手机]或关闭[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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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出阵的审神者去了锻刀室,清爽的短袖衬衫和格子裙让人眼前一亮——可最主要的是这套衣服没什么过大的裙摆,或者累赘的挂饰。
——再说了,追求凉快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穿鞋袜?
歌仙一转身去做内务,审神者又把鞋袜脱了一放就跑。

光着脚丫子的审神者背后缀着一个小尾巴——乱藤四郎看见审神者要去锻刀就一起跟来了。
平安的告诉刀匠材料数量。
平安的放入规定数量的锻刀材料。
平安的——
一点都不平安的,审神者裙子里藏着的口袋里,一块苏白的手帕滑落出来,掉进了锻刀炉。
审神者:[心如死水.jpg]
刀匠:[心如死水.jpg]
乱藤四郎:[心如死水.jpg]

他们看见熟悉的不平安的锻刀时间。
——[23:33:33]
摔!怎么感觉锻刀时间也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出阵的部队回来。
安安稳稳的给他们检查手入。
热闹的用餐。
因为挑食和抢食的打闹。
被歌仙、堀川和药研联手镇压后安稳的吃完。
洗漱。
被盯着早早关灯睡觉。
总之,这大概一天的时间过去后,刀匠先生通知审神者刀锻好了。

“我是,和泉守兼定…你这么看着我是对于入手我样弱小的刀有什么怨言吗?”

看着身披白布目光哀怨的和泉守兼定,审神者小姐突然想起前几日起夜路过锻刀室时见到的场景——

“虽然很想念兼桑,但是现在这…”堀川国广双手合十的跪在锻刀炉前念念有词,“对不起兼桑,请你最好还是别来这里了…”

——总觉得以后,会被幽怨x2的盯着呢。
审神者对着和泉守兼定,露出了一个心如死水般的笑容。

【刀剑乱舞】这家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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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已经不想掩藏自己的黑心肝了[。]
(´•ω|本章没有受害刀[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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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一月前的更新,我做到了!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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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起去!”光着脚的审神者鼓着脸颊站在廊上,面前是即将出阵的付丧神们。
审神者想要与刀剑一起出阵。

好脾气的一期一振弯着眉眼温婉——的确是这个形容词没错——的笑着,扶着腰间的刀剑伸着手捋了捋审神者的头发,手套口缀着的草莓形状挂饰也晃了晃:“不行哟。”
说出的话可就不让审神者认为有多温婉了。

审神者气鼓鼓的嘟起嘴,啪的拍开一期一振摸着她头发的手,闹起脾气来。

“才不带赤酱去,这样就没人管我啦!”幼小的鹤丸拖着比他身高还长的本体刀剑笑嘻嘻的火上浇油起来。

一旁的今剑以无奈的表情狠敲了了一下鹤丸的头,咚的一声听得人心惊胆战的,然后就收获了一个泪眼汪汪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的鹤团子。
“请别听鹤丸胡说,我们会负责看好他的。”今剑把双手拢进袖子里,一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注视着审神者,眼中全是不可忽视的认真,“所以,不用担心在战场上的我们,在本丸里等待我们的胜利就好。”

“可是…”审神者被戳中心里担心的想法,有些动摇起来。

在旁拿着酒瓶子没说话的江雪还是叹了口气,用他独特的,带着酒的气息与不可思议的沉稳的慢悠悠的语调说着:“若想出阵,好歹也需要一身战服吧。”

“若能穿上战服,一起去也未尝不可。”

审神者眨眨眼,对着江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欢呼着跑去房间。

而注视着审神者的四位付丧神,无论是坚决反对的或者秉持其他态度的,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砰的一声推开门,也不管门框撞得震天响,审神者打开衣柜就翻看起来。

可是这太奇怪了。
无论是挂起来的衣服还是折叠着堆放的衣服里,都没找到她的战服。

真的太奇怪了。

她明明有一件战服的,她明明有一件的。
那是一件深色的,不易弄脏且轻便的战服。
她努力回想,她记得——

眼前被房间里灯光着凉的衣柜暗了一下。
她看见自己的手腕被黑色的长袖覆盖,手上也戴着黑色的手套,可黑色上有什么更加深刻的颜色,她想那是——

房间里的灯亮了。

她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战服。

属于女性的,纤细的手腕上,空无一物。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她的战服究竟放到哪去了呢?

在房间的外面,听说审神者又不穿鞋袜到处跑的歌仙呼唤着审神者注意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最终,出门就被歌仙念叨了一顿的审神者既没能跟随出阵,又被押回房间里,老老实实的穿上了鞋袜。

看着四个差别过大的付丧神出阵的背影,审神者突然有种不想让他们远离的冲动。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审神者站在原地,最终也只是对着背对自己的四人,挥挥手。

【刀剑乱舞】这个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4间奏]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标签考虑中
(´•ω|本章出现,上章受害者今剑
(´•ω|作者最终没能藏好他的黑心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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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次锻刀又出问题了。
出乎意料的高大的成人形态今剑,大概是因为鹤丸喝的是加钙牛奶吧。
不过总有件好事。
此后,不知道是被教训怕了还是被倒加盖牛奶的今剑的身高刺激到了,鹤丸每天安安分分喝两罐加盖牛奶了。

总比之前的几位好。这么想着的审神者小姐也稍微安心的向今剑解释起了他如今形态出了问题的缘由。
窗外夜色深沉,头顶的白炽灯亮得炫目。
出乎意料的,今剑本人似乎对此并无意见,他甚至说:“这样的成人形态,也能够更好的保护主公吧?”
“诶,啊、与身高无关吧,我的刀剑们一向是最棒的啊。”审神者笑着回应他。

眼前忽然一黑,一瞬间,又恢复正常。
审神者抬头看了看灯罩,里面的白炽灯泡安分的发着光。

“今剑,你觉得灯泡是不是要换了啊?”

“诶?是因为不喜欢这个颜色的灯光吗?”

“嗯,只是随口提一句而已,没什么哟。”

审神者眨眨眼,这么对今剑说。
在今剑起身的一瞬间,赤的眼前又是一片黑,飞快地闪过一幅画面。
仰着头的视角,银色头发的男孩子侧着头抓着自己的手,嘴角上扬,是一个愉快的笑容。

“嗯,没什么呀。”

房间恢复了一片光明,赤眨眨眼,这么说着。
审神者的手放在今剑的手心里,她被今剑牵着也站起来。
奇怪,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么?审神者想着,笑着对今剑说——

“没什么的。”

【刀剑乱舞】这个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4.1]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标签考虑中
(´•ω|受害者!哒啦啦——是今剑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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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又要来个酒鬼?
不动行光好像还没回过神来,脑海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思绪实在是太多了。
他木然的抬起手,不知道为什么下一个动作竟然是舔掉撒在手上的甘酒——
甜?香?
嗯…事实上那并不是甘酒。

不动行光愣愣的看了眼手,把目光移向撒了半罐的甘酒罐子上,低头闻了一下,是牛奶。

整个本丸会喝牛奶的,只有鹤丸国永。
似乎药研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看看鹤丸喝加钙牛奶会不会长高长大,所以鹤丸有本丸独一无二的“每天至少一罐加钙加糖牛奶”的待遇。
鹤丸似乎不喜欢喝。
他更喜欢碳酸饮料,有“惊吓感”的饮料,但药研以“对儿童骨骼发育有害”而禁止鹤丸饮用。
本丸里只有爱染国俊最沉迷碳酸饮料。
刚才爱染国俊说他杯子里是甘酒。
不动行光杯子里是牛奶。

——鹤丸国永!!!!!

捋清楚前因后果的不动行光炸了,审神者炸了,刀匠炸了,跑过来了解事情的爱染也炸了。
几人怒气冲冲的撸起袖子去找鹤丸,私下里也松了口气——还好是牛奶,总不会比发生再来一个崩人设的酒鬼更可怕的事情了。

这是个flag。

五个小时左右后,锻刀炉里出现了一把短刀,没有奶香味,没有甜味,没有整个变成牛奶色。
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本身,由二十分钟变成五小时左右出现的短刀,也不会很“正常”。

于是他们迎来了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成人形态的短刀——
“我,今剑,可是柄值得主公全心信赖的护身刀,呐?”

【刀剑乱舞】这个本丸的锻刀炉有毒啊![4]

食用须知:
(´•ω|女审,大概苏,ooc严重警告,标签考虑中
(´•ω|本章受害者…猜猜看呀?www
(´•ω|并没有失踪的回归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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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这次的锻刀结果换来的是一次熟能生巧的反省报告,上交给时之政,盖上一个熟悉的“已阅”。

眼神死的审神者与被扣了工资的刀剑先生面对面的坐着同时叹了口气。
所以说,让审神者小姐独自锻刀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啊。

然后付丧神们开始转移重心,从“教训不谨慎的审神者”转移到“谁来监督审神者锻刀”。
别放弃对审神者的信心啊,大家。

整日半醉半醒的江雪首先被剥夺资格,然后是与之差不了多少的不动行光。
——然后江雪按着准备拔刀的小夜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动行光则嚷嚷着“废材刀也有能做的事情啊!”。
鹤丸被以“年纪太小”为由剥夺资格,实际上还是怕这位如今真的变成“熊孩子”的付丧神故意搞出什么事情来。
——鹤丸立即反驳起来,并企图用行动反抗这个不公正的决定,然后这小小的孩童被一根手指戳着额头,摔了个仰倒。
秋田似乎还记得那天自己出声吓到审神者令草莓掉进锻刀炉的事情,捂着脸主动退出“竞争”。
然后一期一振被指责身上的小装饰太多要是也掉进锻刀炉就不用审神者亲自动手了。
——一期一振微笑着安抚弟弟们,似乎并不生气,但那微笑却令人微妙的看出他背后似乎张牙舞爪着黑气。

然后药研被“平时最喜欢研究古怪药剂的人就是你吧!”而剥夺资格。
乱则是被人说“如果和审神者聊起什么来就根本不会注意到锻刀炉”。
爱染国俊被说“太喜欢祭典要是把团扇丢进去就糟糕了”。
堀川国广得到的评价是“太宠审神者了根本就不会管她怎么做”。
歌仙兼定的评价是“对待审神者简直像是傻爸爸看女儿一样!”他为此抱着腿面对墙壁。
而小夜…“你的哥哥已经人设崩坏了所以下一个也崩坏就算是复仇了吧!”。

变成了这样无意义且莫名其妙的互相指责。

被闻声清醒的审神者每人在头上敲了一下,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手手指一屈敲下去发出清晰的一声响。
捂着脑袋冷静下来的众人最后还是决定抽签。

拿到“监督一次”的纸条的是不动行光。

最终变成了审神者告诉刀匠材料是多少然后不动行光在一边摇着他的甘酒罐子。
放下去的材料是all50,大概是因为这次审神者觉得不会再有意外之欧所以死心的缘故。不过,事实上这种情况下如果锻出稀有刀也只会是惊吓。
不动行光看了眼时间[00:19:59],满意的点头,然后他凑近了看看锻刀炉,觉得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掉进去。

——“不动行光!我的杯子里怎么会有你的甘酒!!?”

爱染一声大叫令保持高度警戒的审神者浑身一抖。
不过更令她惊吓的不是这个。

不动行光下意识因为呼叫而大幅度转身,审神者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不动——”

晚了。

不动行光转身太急,没顾得上手里的甘酒罐子,罐子里满满的奶白色液体洒出,浇进锻刀炉的烈焰里发出“刺啦——”一声。

“…行光。”一切发生得太快,审神者还没来得及叫完他的名字,就见到显示器上的时间蹦了一下,随即变成了[04:55:59]。
不动行光茫然的收回手,与审神者的目光相对,面面相觑。

“不动行光,想要变成有担当有能力的刀么?来,我们先一起去写份检讨吧。”
审神者这么说着,神情意外的变得平静下来了。